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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看看萧燎如今什么样子。
虞清绝真是搞不太明白花墨脑瓜里装的都是些啥,萧燎回来有什么好的?
不确定因素让她紧张,而且要是没能那么快和离,自己估计就更出不来了。
虞清绝歪在一个小倌的腿上喝酒,花墨也是这副做派,甚至比虞清绝更不像个女儿家——她见一个爱一个,不爱的也能称兄道弟,毕竟江湖上浪久了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“有什么好高兴的啊,花墨,早知今日就该让你替我嫁过去。”虞清绝说话没分寸,淸倌儿们也跟着起哄,屋子里一片热闹。
“哎呦,说什么呢!你如今不守寡了,我这是替你高兴!”
“?”虞清绝指着自己,“我看起来像是高兴的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不高兴?萧燎这个人足够忠义,我觉得不论你是走是留,他都不会对你太差。你要走,他不会强留你;你要留,枕边风也好说。”
花墨不满地同虞清绝表明自己不是只看重儿时情谊:“以婵姐姐这倾城之姿,开口求他帮忙寻战马,并非难事。”
“他回来了自身难保,怎么帮我?”
花墨咂咂嘴:“又不是让他帮你翻案,只是打听着。再说了,他没准还真会帮你查查,你是他妻子,洗脱冤屈对镇北没坏处。”
“他先把镇北和...”虞清绝伸出手向上指了指,“摆平了再说。要不镇北的名声更胜从前,他也就更危险。我不赶紧跑路,没准就成了乱臣贼子。”
屋内气氛凝重了下来,被她倚着的小倌,祁无错,自上而下睨着她开口:“既然不在阁楼上商量事,下来喝酒,就别这副模样。”
虞清绝看着他那副潇洒皮囊,似乎很是受用,“好好好,听无错的。”
这间上房保密性极好,虞清绝为了隔音,前前后后花了不少功夫。
屋内打起行酒令,虞清绝笑得手里的花牌拿不稳,她忙着同花墨辩解到底是谁出千,几位淸倌儿也争地起劲儿。
祁无错朝虞清绝靠近了些,长臂从背后绕过她,扶着她手中的牌。他坐得笔直,衣领被虞清绝蹭开了些,没有束发。
面上冷清,只是耳朵烫的要命,幸好没有束发,他想。
这个姿态维持了许久。
直到虞清绝吵累了,往后一摊,顺着祁无错的手臂滑到他怀中。
“你那丢了一张的牌可作何解释,你今日要么留牌,要么留衣服,出千出到我头上来,这还是我教你的!”虞清绝拿过另一个姑娘递来的酒,润润嗓子继续吼,“青龙街上那家赌场还是我的买卖,你觉得你骗得过我?”
花墨被她堵得没办法,趴在桌子上斜眼瞥她:“玩个花牌你怎的这般较真!还留衣服!我这衣服再脱就没了!你要多跟萧燎较几句真,还怕什么!”
“我好不容易忘了,你怎又提他?我不愿与永安侯府扯上什么关系。”虞清绝任由祁无错松散的半搂着她。
“再说了,你这人一向不靠谱,上次同我说齐珏怪我不见他才送了东西来。”虞清绝竖起眉,显露出些许刁蛮的模样,“我当是什么,是人家早就知道萧燎要回来才给我补嫁妆,贺我正式出嫁呢!”
花墨也不甘示弱:“你说谁不靠谱呢?那是你表哥,我如何知道!随口猜的,哪想你当真了啊!”
“做寡妇有什么不好的,我就不明白了。我又不喜欢他,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就你高兴!”
虞清绝身子不好,吵了这么久累得她喘气。花墨可是个练家子,看她这模样便开始笑话她,笑得停不下。
虞清绝也没办法,最后只能说:“别笑了,你在江湖上这么长时间,自然比我能喝,看看你杯里的酒,养鱼呢?”
二人又不服输地划拳喝酒,花墨同师父浪迹的模样也显露出来,豪迈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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