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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更别说现在喝醉了。
瑞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,她觉得还是得等第二天夫人醒了再去给萧珩解释。于是只能扶着虞清绝回屋休息。
“二公子还是明日...”
萧珩没听瑞雪说话,直接一步挡在虞清绝身前。
“长嫂?”
虞清绝整个人摊在瑞雪身上,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抬了起来,费了好大力气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她喝醉了比平时更媚态,消散了以往的冷淡,整个人软的仿佛没有骨头,迷离又朦胧,像一个真正的人。
萧珩有些不知所措,他意识到自己有些逾矩。
虞清绝在永安侯府滴酒不沾,更别说喝醉了,萧珩没见过面前这副活美人的样子。
反倒是虞清绝先开口:“怎么?有事?”
萧珩皱眉说道:“怕你折了永安侯府的面子,大半夜的同谁吃酒去了?”
“我大哥回来了,有朝一日萧燎回来,你不跟他说说话吗?”
虞清绝脱开瑞雪,让她去煮些醒酒汤来,朝着萧珩又走近了些许。
萧珩后撤一步,“他不是一直在南镇抚司?”
“你说他在那儿,他就在那吗?他应当是自由的,我也不应该在此处。”虞清绝将萧珩逼到墙边。
“既然不想留,何必自请囿于侯门,”萧珩无路可退,只能将头偏开了些,“既是有求于镇北,你现在就是永安侯府的人。”
虞清绝同他离得极近,酒气混着香气扑向萧珩,让他皱紧了眉。
如此算个什么样子!
“是我有求于镇北吗?是我吗?嗯?”虞清绝突然笑了,“我教了你许多,到底是谁有求于你们,你看不明白?我这般可怜,走投无路罢了。”
“我知你有自己的打算,可你别忘了你如今是个什么身份。但凡你露了一点消息,镇北都得被你...”
虞清绝突然凑近,她手中的匕首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出鞘,抵上他胸口,让萧珩止住了话。
“你已经比大嫂高了许多,身不由己四个字是不会写还是不会读?”虞清绝温柔又缱绻地看向萧珩额上冒出的冷汗,手上却一点没松,“我谨慎行事,才换得现在都没人找你麻烦。永安侯府待我不错,我自不会恩将仇报,只要小叔少来招惹我。”
她又说:“你兄长快回来了是么?等他回来,或是三年期满,我与侯府无恩无怨两不相欠,自不会久留。”
“那种勾心斗角相互算计的累活儿,或是越货杀人栽赃陷害的脏活儿,我都会做,你别不懂事。
今日我心情好,不做什么,否则醉后杀人这种事处理起来也不算难,哪怕死的是你。”
说罢,她才收回匕首,径自开了门进去。
月色皎洁,水一般的洒在这个破败的小院子里,四下一片寂静,连风都没有声音。
萧珩在原地愣怔了许久,直到瑞雪端了醒酒汤回来,他才回过神。
匕首锋利,划破了他的外衣,萧珩意识到倘若虞清绝今日心情不好,自己就是这刀下亡魂了。自己死后,皇帝或许会想办法嫁祸给世家,借此挑起争端,确实好办。
相处近三年,他仿佛今日才窥得一二分虞清绝真正的模样。
虞清绝对自己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吗?可若不是这个大嫂,恐怕自己早就废了。
他想起虞清绝曾经告诉自己的话:人性复杂,万事并非非黑即白,你要小心。
萧珩苦笑,小心谁呢,刚刚就有一个准备杀人灭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