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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戏就得做全套。
第二日一早,萧珩就看见瑞雪从外面请了个郎中回来。
他有些不解,难不成是真病了?
这么想着,他也跟着去了虞清绝的院子。虞清绝已经醒了,靠在美人榻上,脸色苍白憔悴。
萧珩顺带请了安,心想:昨日还好好的,怎的突然成了这般模样?
其实瑞雪一直担心虞清绝,自从大爷走了之后,世子夫人越来越寡言少语,虽然做事是有条不紊,可瑞雪总感觉夫人像一个被抽了魂魄的人。
离出孝期越来越近了,夫人才高兴了些。刚嫁到永安侯府时,虞清绝不好出去,在小院子里一坐就是一天,压根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可昨日的样子看来,夫人还是不大好。
瑞雪足够细心,也是真想给虞清绝请个郎中过来看看,只是一直不好开口。今日好容易从萧珩那处得了机会,瑞雪一大早就去百草堂请了最好的郎中过来诊治。
屋内静得吓人,老郎中花白的鬓发沾了汗,他皱着眉把脉,一屋子人都很懂事的没有开口。
许久,郎中才收回了搭在脉上的手和手帕,面色凝重。
屋内气氛有些沉闷,只有虞清绝还是平日里那副表面亲和模样,哪怕她昨夜梦魇缠身几乎没睡。
虞清绝收回手,“瑞雪,给郎中看茶。”
“不敢,世子夫人。”郎中显然还在思索如何开口。
虞清绝看出了他的犹豫,语气更缓和了些:“郎中但说无妨。”
“夫人,夫人可是儿时便有顽疾?”郎中磕磕巴巴地说,“观夫人脉象,似是自小气弱体虚,且体内瘀毒未清...”
萧珩眯着眼看向虞清绝,“体内瘀毒?”
大概之前虞夫人下的毒吧,兄长说他去查,可后来没再提起过这事。
虞清绝也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情况便不甚在意。至于这气弱体虚嘛,应该是原主本身的问题,这两年她可没受过伤。jj.br>
郎中见虞清绝没搭理萧珩,便朝着萧珩回话:“世子夫人病体沉疴,须得好生静养了。”
虞清绝一听这话立马打起精神来:“病人久卧就更不好了,病气沉郁,我身体更差了怎么办!我得多走动走动,”她又看向萧珩,“你放心,不会受风。”
郎中迫于***,想着活动活动也没什么不好,只能称是,又千叮咛万嘱咐地开了方子。临近午时才带着瑞雪回百草堂抓药去了。
萧珩还在坐在屋里,和虞清绝一言一语的聊着。
“方才郎中说此毒难消,虽不致命,可到底是有损心脉,大嫂还是得好生休养。倒是从未听大嫂提起过,这是把秉文当外人了?”
“自然不是有意瞒你,只是一直未有发作,也记不清了。我儿时行事颇为张扬,许是得罪了谁。”虞清绝转着手上的镯子。
萧珩很敏锐的抓住重点,“记不清了?”
虞清绝露出一个苦笑,说:“我记性一向不好。”
“这我是知道的,大嫂的五感都很差,可没想到记性也差到连下毒之人也不清楚。”
虞清绝说:“不是高兴事,记着有什么用呢?我躲着些就是了。”
“那看来大嫂只记得往年乐事了,”萧珩想起来那只扳指,“我少时常听父亲的副将们说兄嫂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呢。大嫂不会连这也忘了吧?”
......
虞清绝瞥了眼萧珩,“都说了我儿时不懂事,这是拿嫂子打趣儿呢?”
“秉文不敢。”
萧珩时不时就会同虞清绝提一嘴兄长,她经常偷溜出去,免不了做贼心虚,总觉得萧珩在提醒她已为***。
之前的虞清绝丝毫不怀疑萧燎已经尸骨无存,全天下只有永安侯府一家子真心实意的觉得萧燎还活着。可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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