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头重新就着那缕光绣东西。
如果不是通身冷漠的气派,以及可以称得上是***的着装,萧燎差点以为这人是个贤妻良母。
他扭过头去尽量不让目光触及到女人,心想幸好没看到脚。
然而锦衣卫的脚步还是逼近了,他听得到。
被逼无奈,萧燎只能开口:“追我的人来了,姑娘可有地方让我躲躲?事后自有重谢。”他知道有,这地板有些空,翻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。
女人抬起头说:“一百五十两。”
“好。”
然而女人没有打开地板,而是找了个晾衣杆,向房梁之上敲了敲。一块隔板应声弹开,恰好一人宽,落下一节折叠的木梯。
萧燎顺着木梯上去,没想到这小小的阁楼内,能藏不少东西。
刘煜的声音已经爬上楼,还夹杂着突兀的女声。
“指挥使这是...上面...婵姐姐...你干嘛去...什么人....?”
“例行公事....”
女人正打算帮他把梯子收上去,似乎也听到了声音,她连忙放下收到一半的梯子,跑去角落将耳朵附在铜管上。
很快,她转身朝萧燎跑过来,一边收起针线和灯,一边恶气冲冲地指着他,用口型说:你可***会给我找事!
她将灯熄了,藏在榻下的格子里,兔子一样三步并两步蹦跶上来,又拉回木梯和隔板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最后同萧燎挤在一间非常狭小的密室中。
声音不大,就在合上隔板的下个瞬间,刘煜开锁推门而入。
密室非常严密,一点光都透不进来。萧燎现在不好发出动静,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形,他只能靠听来辨别下方的刘煜正在翻箱倒柜。
然而有一缕香气逐渐将他包围起来,呼吸声也轻轻传到耳边,一点一点扰乱他的心神。
女人身上味道很淡,不似寻常姑娘佩戴香囊或在衣物上熏香,除了澡豆的气味还有一股香气。
香气断断续续,很好闻,是萧燎之前从未闻到过的味道。
这间密室狭小闭塞,像一副非常扁平的棺材,刚刚那块隔板就是在棺材末端掏了个底。木梯摞在末端,有些占地方。
对女人来说这地方不算挤,但萧燎过于高大,能占满整个空间,无奈他只能把一条腿支起来。
实在没多余的地方容身,女人的上半身几乎是压在他身上,双脚也搭在萧燎的大腿上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专属女人的柔软,以及肌肤上的温度。
狭小密室中让萧燎失去了视觉,剩下的触感和嗅觉猛地被放大了数倍。
他那处有些不合时宜地抬头了。
萧燎!
这种情况下还能寻思这种事,萧燎也不知道说自己什么好,亏得这女人没整个压上来。
在胡羌两年他倒是见识了不少女人,各式各样的都有。胡羌王送他的歌姬舞姬,侍妾丫鬟能塞满两个院子,也有不少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的,他都没什么兴趣。
今儿这是怎么了?
女人身上的香气越发浓烈,似乎是出汗了,密室里气温高了许多,萧燎那处也越发炙热。
他将头轻轻转过去,想避开女人的呼吸,避开喷洒出的热气。但不遂人意,那呼吸声越来越清晰,印在他脑海中。
喉结动了动,萧燎感觉自己身在水里,这种香和热让他如同溺水一般起起伏伏,把握不了自己的思绪。
搭在他腿上的玉足不太安分的踩了一下,她应该也不大舒服。
着魔一般,他将手抬起又放下,心想这女人是不是修了什么媚术。
萧燎费尽所有的力气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屋内,让自己冷静冷静。他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将自己带到梁上这处,阁楼下的隔间可不小,是藏着重要东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