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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哨,在外边笑吟吟地叫人,只是声音尖锐刺耳,不禁让虞清绝皱眉。
花墨也被吵醒,她倒是精神头很足,在虞清绝上妆时负责全程托着她的脑袋,让她安心补觉。
其实以虞清舟他们二人的身份来说,实在不好出面,便只留了齐珏在前厅应付。虞府的人面对此时坐镇的齐夫人和齐珏,也装出一副真心高兴的样子。
齐夫人给虞清绝凑了不少嫁妆,她跟虞府的人们实在是聊不下去,跑到虞清绝屋里去看情况。
花墨轻轻捏了下虞清绝,提醒她:“齐夫人来了。”
“姨母?”
虞清绝这还是头一回见齐夫人,但她见过母亲的画像,与眼前之人能算得上一模一样。
“好孩子,我来看你一眼。”齐夫人眼里含着泪,说道:“若是去了永安侯府有什么不顺心的,尽管写信过来,姨母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虞清绝原本不甚在意,只是齐夫人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说了很多,仿佛把虞清绝当成亲女儿。
齐夫人说到最后泪流不止,虞清绝也不知怎的,眼角红了许多。
正是吉时,虞清舟过来把她背出去。
虞清绝双手紧挽住兄长的脖子,隔着盖头轻声道歉:“兄长,等你去望州的时候,阿婵不能送你了。”
虞清舟也小声嘱咐她:“许久不能再见,阿婵照顾好自己。”
留给二人的时间不多,虞清绝上花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,抓住了兄长的手。
她透过红纱看向兄长和不远处的花墨,除了他们三人,没人知道虞清绝的眼中藏的不舍。
这种情绪压得她喘不上气,她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想要逃跑,想要再重新回到原来的孤独生活。
她太害怕了,害怕来之不易的亲情与友情离她远去。
新娘子本就是要哭的,按照礼数,就算再高兴也要落泪。旁人都习以为常,没有兴趣深究兄妹二人的不舍意味着什么。喜婆在旁边催她,说了不少好听的让虞清绝放手,别误了时辰。
临别之时总会有许多话要讲,可真当要开口的时候也不过四个字:“平安归来。”
他们分道扬镳,各自去走一条满是沼泽的路,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,也不知下次传来的消息是不是阴阳相隔。
热泪滚滚撒在手帕上,直到花轿停在永安侯府门外,虞清绝才止住了哽咽。
没有繁复的礼节,没有热闹的祝贺。
新郎官没有踪迹,新娘子也是苦主。
虞清绝深吸一口气,扶着瑞雪缓缓下轿。
正因为萧燎的失踪,所有流程都变得非常简单。
拜了天地,拜了高堂,虞清绝坐在卧房时,黄昏还没过多久。
她摘了盖头,神色平静,按部就班的洗漱,与往日没什么区别。大概是实在不想面对以后的困境,早早地睡着了。
日子倒是没有虞清绝想象的那么难过,萧夫人也并没有对她不好,只是依旧拿她当个外人,不亲近罢了。
这也正常,毕竟现下萧燎还没找到,萧夫人心里也顾及不到她。
虞清绝能看出来,萧家的人似乎一向宠着萧燎。
于是她刚迈进侯府大门的第二日,就不禁想,不论自己这个便宜丈夫是死是活,还能不能回来,自己都能走得很容易。
因为从她对萧燎的了解来说,在他没亲自点头之前,自己是进不来这个门的。
虞清绝相信,哪怕萧燎看上了什么不该看上的人,比如他喜欢哪个公主或者是是许家的姑娘,侯府也会摆平。
想来日子也不是没有盼头,虞清绝舒心了不少。
萧夫人过了十五之后便只能留下萧珩独自北上。她叮嘱了萧珩什么,虞清绝并不清楚,也不想探究。
留下的几个侍卫,也都是非常成熟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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