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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刺杀朝廷官员,偿命也没错。”
花墨似是被虞清绝说服,她犹豫着答应道:“那我给你找找,神魂散可不是那么好寻,更别说是掺在香里的。”
虞清绝见她答应下来,才心满意得地回去切菜。
本来借来的蔬菜就不多,她们能做的就更少,虞清绝尝不到什么滋味,烧完以后一点一点让花墨尝了个遍。
“不错,你什么时候还学会烧菜了?”
虞清绝有些尴尬,搪塞说:“啊,之前在虞府饭菜不大好,总得做点能吃的。”
花墨以为她是不愿再提起伤心事,也没好再问。
只是她后来还是对虞清绝和虞清舟的关系很好奇,便试探着说道:“我以为,望江哥会像...嗯,像普通的兄长一样。”
虞清绝把菜码到面上,朝花墨眨了眨眼笑道:“本来就不像。其实这是小时候的事了,我也记不太清,直到前些日子我及笄的时候他喝多了才告诉我。”
“大哥说我小时候聪明的很,能把一家人耍得团团转,有时候说话也更像个大人,以至于他很难把我当孩子看待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兵马案,这之后我在虞府住下,就变得越来越傻了。”
二人边聊边端着饭菜往卧房里走。
花墨回忆了一会,却发现早已记不起来许多事了,但还是尽可能地补了一句:“你小时候聪明是除了...除了看见萧燎的时候吧。”
虞清绝显然不想理这句话,又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所以我一出生,身体就不太好,大概慧极必伤吧。”
不过虞清绝的神色里完全没有对自己身体很差的埋怨,甚至还透露着一种因为自己过于聪明而沾沾自喜的得意。
炊烟四起,升腾而上,与天空苍茫的白色融为一体。
朱雀大街上有人疾驰而过,神色匆匆地奔向东市。
“主子!”
小厮的气息不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何事?”虞清绝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主子,虞府来人传了信,说是有圣旨来了!您们得去虞府接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