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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晚,鸿都像一座不夜城。大漠的降书无疑是今年最大的好消息,宫内设宴款待二位将军,宫外也一片歌舞升平。
虞清舟趁着这份热闹登上忘忧楼,他有些急。
“大哥怎么来啦!快坐!”虞清绝有点惊讶,连忙放下手里的瓜子很殷勤地沏茶倒水。
虞清舟看了眼花墨,也没避着她,开口道:“出了些事,望州耳目传回的密信有问题。似乎是中途被人截了。”
虞清绝想了想,说:“那就是望州的确有问题,信上说了什么?”
“说“暂无异常之事”,但信上的墨迹不对,是上好的油烟墨,作画时用的。”虞清舟没喝茶,给自己添了碗水。
虞清绝只知道把茶叶扔在开水里泡着,她喝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,又偷偷将那杯茶挪到花墨面前。
她一边动作一边开口说道:“想必端王也能听到什么消息,兴许还比咱们快呢。”
花墨也没碰那杯茶,慢悠悠地说:“那你们二人这阵子可有的忙了。”
虞清舟一脸无奈地笑了:“忙着躲追杀也算是忙,阿婵最近别回去了,住在这儿最安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虞清绝看着那杯被嫌弃的茶,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。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你呢?有什么打算?”虞清绝皱起眉,眯着眼睛看向虞清舟。
敌暗我明,虞清舟现在就是个活靶子。
虞清绝正经起来会给人不小的压力,哪怕她现在才十五岁。可能是因为她正经的时候很少,也可能是因为上辈子的悲惨生活将她敲成了一个刺猬。
她这副戾气横生的模样还是让虞清舟有些晃神,以前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恶作剧的小女孩已经不存在了。
虞清舟被看透心中想法。
被动之时想寻得对方破绽须得有一个饵,他不能躲。正如虞清绝想要嫁到六皇子府上一样。
兄妹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压抑,花墨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哎呦,这是做什么,一个一个都不要命一样的往刀尖上冲。”她拿过那杯茶一饮而尽,然而喝的太急被呛到了,“咳...咳咳...”
花墨看着这俩人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样,心想这茶真难喝,不是,这俩人真倔!她当然也想早日翻案,但那也不能用人命做靶子啊!她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同盟,不会单打独斗了,再死一个,翻案成功的几率就又小一点。
虞清绝一手扶额,另只手肘撑在桌子上虚虚点着虞清舟,温柔又有些发狠地说:“你病了,交牌子请假。”
“我不会有事,阿婵。”虞清舟不知为何,竟从这句话里听出来了些长辈严厉的关爱之情,他语气软下来示弱。
“哦?你说没事就没事?六皇子好歹不会杀我,哪有人像你这般不要命的,你要想死好歹死得其所。”虞清绝的语气听上去如沐春风,当然前提是忽略话里的内容。
虞清舟被怼到没话说,想了想,说了自己另一个想法:“我准备亲自去趟望州。”横竖都得去,不如早点说出来免得虞清绝下次又生气。
“自己去?”
“望州不比鸿都,你...你不能去。”虞清舟又低头喝了口水。
虞清绝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应过来以后气到差点掀桌子。
“你也知道望州危险?真够能耐的啊虞清舟,千里走单骑呢。你有什么本事亲自过去查?你那些耳目兴许早就草席一卷扔乱葬岗了,我以后给你烧纸都找不着你人在哪。铧朝各地都有锦衣卫做听记,你不能顶替旁人以一个正当理由调去望州吗?”
虞清舟显然被骂愣了,过了许久他才有些委屈的说了一句:“那来不及,少说要两年以后。”
花墨也没见过虞清绝这泼妇样子,她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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