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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。”虞清舟边说边看向虞清绝。
虞清绝似是没注意到大哥的反应,吃了两口就撂了筷子。她疑惑道:“要粮?带着年仅十二的儿子?就不怕皇上让她一手交人一手交粮?这不是卖儿子吗?”
“是这个理。镇北与赤东、擎南都不同,赤东军、擎南军更像是精锐守备军,军队守卫百姓。镇北是全员皆兵,百姓极少。二十万镇北军压在头上,皇上许是想留个质子。镇北将军后院干净,夫妻恩爱,想必带次子回京也是无奈之举。”虞清舟同妹妹待久了,说话也越发没有遮掩,胆大包天地揣摩圣意。
都不容易啊,虞清绝有些感慨。
“前几年胡羌就没安生过,大大小小战事不断。这两年许是打累了,也可能是风霜重,撑不住军队,老实了不少。”虞清舟扫完了桌子上所有的菜,就差舔盘子了。
虞清绝说:“饱了吗?我让月牙再去做点?”
“饱了,宫宴由锦衣卫负责巡防,这两日格外忙。实在没空填肚子。”
“嗯,我让月牙做些糕点,你明日带着。”
虞清舟摇了摇头:“外来食物不可带进宫。有人栽赃的话可就说不清了。”
虞清绝顿时露出了一种同情的目光。太谨慎了,真惨,大哥。
她回想到刚才大哥提到萧燎时的神情,又把话题转到镇北:“这个萧燎是什么人呐?”
“萧燎,嗯,啊?”虞清舟愣了愣,“啊,哈哈哈,是个不错的。”
虞清绝有些迷惑地看着大哥:“?”
虞清舟被她盯得不自在,摸了摸鼻尖,说道:“你幼时很是爱慕他。”
虞清绝:“......”
虞清舟仔细思索了一番,才悠悠开口说:“萧燎生于镇北,但是养在鸿都,十二岁又回去,在此之后都是新岁时节回来。我们母亲与擎南夫人是姐妹,自然也能与镇北夫人聊到一起,你第一次去宫宴便认识了。”
“然后你就日日缠着母亲要去镇北将军府。”
虞清绝越听越无语,心想恋爱脑可要不得。
“萧燎自小习武,兵书读的也不少,你平日里不是让人家教你骑马就是读书。”
虞清舟还在回忆,正准备将往事一笔一笔地抖搂出来,就被虞清绝连忙打断。
“我知道了,打住!”
虞清绝从来不追男人,越想越尴尬,听自己的舔狗历史真不是件舒服事。
两日很快就过去,今日中秋,虞清绝得从虞府与他们一同出门,天还未亮她便让瑞雪拿了衣裳首饰一同过去。
西苑果然还是如此破败。
没人来打扫,屋里积了厚厚的灰。虞清绝让瑞雪进屋打扫,她则直接在廊下坐着等虞夫人打发人过来教她宫里的规矩,以防出什么岔子。
等了一会才来了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,虞清绝连忙扬起一个假笑,亲自领着老嬷嬷进屋。
瑞雪也得了解宫里丫鬟的礼数,只能和虞清绝一同挨骂。直至午时老嬷嬷回去,她心中生了出对虞清绝的敬佩,这老妪讲话这样难听,姑娘竟然还能一直笑着附和。
虞清绝并不是真的那样宽容,她只是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,省许多麻烦也能少费口舌。
她有些饿了,昨晚吃的不多,今天早上也没吃东西。离出发的时辰还早,虞清绝戴上帷帽,拉着瑞雪出去搓了一顿。
吃完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鸿都中很有名的一间花楼,***花院。
虞清绝心中悱恻,这名字真是直白啊...
花楼自然也是晚上才营业,但是楼上有个窗户是开着的。虞清绝望过去,描着那人的侧脸,楼上的女人似乎也看到了她,二人隔着帷帽对视。
虞清绝感觉自己像一个人。
那花姐儿与她对视了一会,扔了只荷包下来,将窗户关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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