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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人也在打量着虞清绝,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小姑娘和其他人的不同。
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,一身宝蓝色长衫有些扎眼,头上一支素净的银簪堪堪绾住长发。稚气未脱的脸上是与之年纪不符的漠然。丝毫没有闺阁女儿的羞涩紧张和恐惧,只剩与之相反的戾气和侵略感。桃花眼笑意盈盈,只是那瞳仁深不见底。
美人蹙眉,睨着她,对方也无礼至极的与他对视。
旁边的虞正庭才回过神来,一脚踹到虞清绝膝弯处:“行礼都不会吗?平时教你的都忘了,快同厂督赔罪!”
虞清绝的身体不似之前,她之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孤儿院的兄弟姐妹们挨打的时候会疼到哭。现在她可知道了,猝不及防的下跪让她觉得自己的膝盖骨碎成渣子。
“清绝顽劣,本想来贺今日三哥的升迁之喜,未曾想冲撞了厂督,还望厂督恕罪。”
“咱家今日也是来道喜的,既然贺喜,便不提冲撞不冲撞了。”他顿了顿,说:“你兄长如今在北镇抚司?”
还以为很大度,这不还是在找茬吗!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
她可不想牵连到兄长。
“回厂督,兄长是北镇抚司百户。”虞清绝想了想,要不磕几个头?
她一向不在乎这些,说完就对着厂督哐哐哐磕下去。
额头和鼻尖沾了些灰,像一只小花猫。
“北镇抚司可是个好地方,不过可惜他做不久。”他一脸漠然地看向地上这个胆大包天的花猫。
虞清绝猛地抬起头,蹙着眉头看向他:“今日是清绝不对,还望厂督开恩,莫要牵连于我兄长。”
“咱家不是那样小气的人,”厂督意有所指,“别人可就说不准了,寻仇的可不少。”
虞正庭的脸色一直不好看,听到这句话之后又开始冒冷汗。连忙开口说道:“虞清舟乃老臣亲侄,虽说兄长...但皇陛下开恩,老臣定不会让他们出事!”
“啧,咱家说话,你在这插什么嘴?”
话是对虞正庭说的,但樊霜自始至终没分给他一个眼神,他的兴趣全在虞清绝身上。敏锐的野兽总是能从人群中迅速地找到自己的同类。
虞正庭神色慌张的一同弯了膝盖,跪在另一边颤颤巍巍。
虞清绝觉得厂督似乎是想提醒自己什么。
可是一来,她名义上的父亲的确牵扯着许多;二来,虞清绝这个对朝中势力一点都不了解的人,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什么。
别说赤东军对她什么态度,只永定侯一个人兴许就能把她脑袋削了。莫名其妙背上这种身世可是不好过。
虞清舟在北镇抚司应该也混的不太容易。
“罢了,给你堂兄道喜去吧。长得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,得多说几句好听的。”
“是。”虞清绝拍拍屁股走人,留下这个倒霉二叔面地思过。
她心想,自己果然没猜错。目前的处境还是安全的。
但究竟是为什么呢?她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特别值得东厂提督如此对待。等兄长回来了得好好打听一下。
樊霜看着虞清绝匆匆离去的背影,神色不明地对跪在地上的人说:“贵府养出的女儿确实不错,有劳虞大人了。”
虞清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樊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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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人手不够,或许是去领赏钱了,东苑门口没小厮守着。
虞清绝站在东苑门口向里面看去,东苑的景致与西苑截然不同,草长莺飞,嫩柳抽枝。
院中并没有虞清绝想象中的奢华,但胜在细致讲究,如同虞正庭的官职一样,带着些一丝不苟的挑剔。
虞清绝住惯了单元楼,一直想在寸土寸金的北京有个小院子,可惜她买不起。重活一回有了自己的地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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