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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她,那她以后还是会报恩的。
是非情仇匆匆过,恩露苦水不沾身。
孑然一身没什么不好,她想。
现在她得开始套话了,想想就让人头疼,尤其是对很怕麻烦的人来说。
“芍药,”她不想费尽心思整理一些弯弯绕绕,不如直接威逼利诱吧,“把我院子的账本拿来”。
......
老娘在大学念的是会计,还治不了你?
半个时辰后水仙拿着重新热好的汤药进来,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虞清绝坐在内屋里唯一的凳子上。背后斜靠着梳妆小桌,一手撑在桌子上抵着头,一手拿着账本,还翘着二郎腿。
在古代规矩如此严格的情况下,她这姿势说是放荡不羁都是轻的。
芍药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解释:“奴婢真的不清楚这账本是怎么回事啊,姑娘!奴婢大字不识一个,买了东西全都交给洪财记账的,奴..奴婢只是说与他听,至于怎么记的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哦,一口一个不知道,你还知道什么?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卖身契在哪?在我娘那吗?”
水仙闻言一愣。
没等芍药开口,水仙连忙把药放下,直接忽略了虞清绝大逆不道的坐姿和态度,开口问道:“姑娘可要我把洪财找来?”
水仙这态度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啊,想必也是早就知道了原主落魄至此的原因。
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水仙是不是自己人,但就这件事来看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她想起之前水仙还二话不说就帮她去借躺椅,现在回想起来水仙当时的脸色也不太好,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先等等。”虞清绝想了想,问道:“水仙你之前叫什么?”
水仙皱眉说:“姑娘可是忘了?奴婢是九岁的时候被夫...被姑娘捡到,留在家里伺候姑娘的,本没有名字,姑娘赐了名唤作瑞雪。后来到了虞府,夫人又改了名字。咱们院里丫鬟们的名字都是花名。”
水仙闷闷想道,难不成这药真有什么问题吗,怎么姑娘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这药,心下想到,喝了两年多也不见好,反而梦魇越来越重。
只怪她没这个本事帮姑娘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虞府的人在捣鬼,况且进了虞府也不能在姑娘身边伺候了。
如今姑娘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,也是好事。
“嗯,这名字比水仙好听,改回来吧。”看来是一直跟着自己的,虞清绝浅棕色的眸子转了几转,随即又笑道:“先把芍药姑娘带小黑屋里锁起来吧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虞清绝总觉得自己像个老鸨。
不知道这夫人安的什么心,丫鬟们顶着这个名字,显得主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也就骗骗原主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这不是欺负小孩吗!
芍药还跪在地上,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慌张。
瑞雪从改回名字的高兴中反应过来,有些忧心地在虞清绝耳边悄悄说道:“姑娘,这屋里屋外都是夫人的人,恐怕不好。”
这不就是软禁监视吗?可她总得问清楚原主的身世和处境。
“那就直接关我屋里算了,把门锁上,你跟我过来。”虞清绝起身,头也不回的踏过门槛。
在一下午的长谈中,虞清绝总算了解到了她现在的处境,算得上是举步维艰。
她从那箱书里找到了地图,边听边看。
前朝饿殍遍地,皇室奢靡,战乱四起。太宗皇帝率领百姓起义,金戈铁马征战四方,定国号为铧,到如今已二百余年。
现在是顺安十二年,原主父亲虞正堂为正三品吏部侍郎,大约三年前,也就是顺安九年,言官上谏,称其贪污受贿。
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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