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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太小了吧?
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。
而且让更虞清绝惊讶的是,镜中就是她自己的模样。
镜子里是一张鹅蛋脸,未施粉黛,明眸皓齿。眉毛不黑,但是很浓,眉尾微微上挑,眉梢又落回太阳穴的方向,是非常典型的浓颜。
鼻子小巧精致,最出彩的是一双桃花眼,睫毛又长又密,但并不翘,只是眼尾处向外撇的明显,有些角度看上去像是画了两条眼线,看上去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成年后的虞清绝的骨相并不太像传统的亚洲人,眉骨和山根都有些高,眼睛看起来更深邃一些,更像是混血,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是少数民族。
现在还未长开,脸上挂着些婴儿肥,妖冶和清纯糅合在一起,看起来别具风味。不过现在还加上了已经二十五岁的虞清绝本人所带的戾气,这张脸看起来就有些吓人,有些不伦不类。
虞清绝收了收自己的负面气场,想把镜子里的少女用眼睛留下来,刻在脑子里。
穿越过来如果能带手机就好了,真可爱呀。
“姑娘,热水放好了。”
芍药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“我自己更衣就好,不用伺候,去外面吧。”
芍药还想再说话,但是被虞清绝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,不好说什么也只能出去守着。
虞清绝没脱中衣,手里握着一个簪子踏进了木桶里。
中衣是白色的,很薄,浸入水里变得更加透明,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一条黑色。
她背后有一条脊骨一样的纹身,这些都是她在红尘里滚过一遭的证明。
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月光比不过烛火,檐上的灯笼随着夜风晃动,更显萧瑟。
东苑里阵阵嬉笑和热闹传到了这里,许是梨树听着也不高兴,青石砖上的影子看起来格外的张牙舞爪。芍药站在门口看着树上的梨花,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哆嗦,有些冷了。
东苑里现在正热闹,前面查一段,东苑有公子得官职,今晚庆祝,自己吃饭。但是虞清绝没听到。还有哥哥。
院墙处传来两声猫叫,惊醒了芍药的思绪,虞清绝沐浴的时间有些久了。
“姑娘,水可是凉了?”芍药朝里面问了两声,没有答复。
她心下不安便直接推门进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虞清绝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,也不是很在意怎样才能达成结果,这也就意味着她总得试一试回家的方法。
当然这个方法可能有用,她直接回家;也可能没用,她直接人没了。
但是她再睁开眼后面临的第一句话仍然是:
“姑娘醒了?院子里的梨花开了,漂亮的紧呢,要出去看看吗?”
啊?
她到现在才有些恐惧。
并不是因为回不去而恐惧,而是因为这个场景很点像莫比乌斯环。
她看着芍药把把碗端过来的样子有些茫然,还很烦躁。
是不是要别人动手才行?虞清绝思索着,还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“芍药,你会女红吗,帮我绣点东西。”
虞清绝拼命按下心里的烦躁,又把药喝干净之后随手扯出来一块料子让芍药绣花。
她心中莫名地紧张起来,因为她之前一直对疼痛的灵敏度极低,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在孤儿院的时候练出来的。
而“昨夜”自戕之时,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变得极其敏感,她只是划开了一个小口子,就快疼晕过去一样。
芍药拿出来针线,在虞清绝身边坐下,说道:“姑娘怎么突然要绣荷包呀,幸亏我女红好,平常姑娘的衣服可都是我缝补。”
她的神情让虞清绝觉得非常不舒服,就差把“我给你绣东西是白绣的吗?”这句话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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