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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,也是最能打击郑乔兵马,快速瓦解他们士气的举措,可一想到粮食关系到的性命,沉棠又如何忍心?烧粮,不啻于杀人。
谢器闻言,面色白了些许。
他只想到这份筹码能带给他的好处。
沉棠说的这些,他不曾考虑。
哪怕谢器不觉得自己想法有问题,但面对言辞诚恳的沉君,他竟有几分自惭形秽。
“我并无责怪你的意思,这是我的问题。我非杀伐果断的性格,甚至有些过于优柔寡断了……士藏,你也只是尽到一个谋者的本分罢了。”沉棠一脸沮丧地自责叹气。
谢器慌道:“沉君万万不能这么想。”
面前少年太过真诚善良,但这不是错的。暴戾如郑乔之流,他们倒是足够杀伐果断,但他们的存在让这个世道变好了吗?
民生凋敝,战乱不止。
因为宴安的缘故,谢器对沉棠也有些关注,他知道沉棠跟“优柔寡断”四个字沾不上边,有慈悲心肠的同时也不乏金刚怒目。有善心,跟善心泛滥,那是两个概念。
有郑乔这前车之鉴当对照组,沉棠情绪稳定又有仁心,对于他而言不要太合适。
沉棠视线落向桌上的“嫁资”。
道:“此事,还是徐徐图谋吧。”
粮仓地点大概率是真的,即便郑乔有心设计,那么多粮食也不可能短短几天搬完。这次的利益足够沉棠去冒一次风险。奈何——当下人手不足,不然还真想张口去咬。
谢器拱手道:“唯。”
沉棠出来后摸摸谢器两个女儿毛茸茸的脑袋,说两句吉祥祝愿的话。这两个孩子倒是不怕生,小的那个还仰头直视她,一瞬不瞬。沉棠笑问:“女君这般瞧我作甚?”
谢器夫人一颗心悬吊起来。
她生怕女儿表现不佳给人留下坏印象。
孰料,小女儿道:“沉君生得可真好看,我能摸摸你的脸吗?你也摸我的头了。”
沉棠半蹲,伸出脸:“喏,摸吧。”
小女儿还真小心翼翼摸她的脸颊,这一幕看得谢器夫人血压狂飙,心弦紧绷。
沉棠离去之前还不忘叮嘱:“你们姐妹一定要好好念书,跟着宁师安心修炼,长大了才能当栋梁之材,为天下百姓谋福祉。”
两个女孩儿认真点头谨记。
顾池等候沉棠已久,出言打趣:“谢士藏这位新人带来的“嫁资”,可得主心?”
沉棠吐槽:“能看不能用!望潮,你能别用这种比喻了吗?说得好像我是觊觎新妇嫁资的绝世大渣男……啊不,渣女……”
顾池笑而不言。
但,他眼神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沉棠:“……有你真是我的福气!”
“有福之士,自当侍有福之主,说起来,主公与池之间也算“巧取豪夺”了吧?”
这不得给点儿补偿?
沉棠:“……”
顾池忍俊不禁,在沉棠恼羞成怒之前识趣打住。同时又提醒沉棠一句:“哦,对了,士藏还不知道主公是女儿身,他们夫妇此番回去,怕是要拧巴个两日了。”
沉棠脑门都是问号。
“士藏对我应当还算满意,归心了。”
为什么还要拧巴两日?
难道是她刚才一番唱念做打太用力?
顾池噗嗤笑出来,却不肯告知为何。
正如他所料,谢器夫人回去没多会儿,无端愁眉不展,看得谢器一脑门雾水。
两个女儿顺利拜师,小女儿也预定了一个厉害的老师。三个女儿前途有了保障,想不通夫人为何还是怏怏不乐。他一番旁敲侧击,夫人才为难地开口:“沉君年岁……”
谢器道:“少年英才,有志不在年高。”
孰料夫人道:“沉君还未有婚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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