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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去。
喻虞见他听话,这才满意了些,把不远处的大狐狸抱着,抱着很快就睡了。
薄权静静等着,等听见喻虞的呼吸声均匀了,这才动手把他怀里的布偶丢出去,怀里抱着的东西没了,喻虞唔了声,有醒来的预兆,但下一刻“抱枕”就回来了,就是这抱枕有点大。
喻虞嘟囔了声,到底没醒来。
黑暗里,薄权稀罕地看了喻虞许久,又凑过去亲亲他的耳朵,亲得喻虞都烦了,迷迷糊糊间扇了他一下,这才停下来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或者是累到了极致,喻虞这一觉意外的睡得好,一夜无梦,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半才悠悠醒来。
意识回笼后,身上的酸软感也紧随而至,喻虞哼了声,忽然感觉昨晚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有异样感。
撑撑的,但又凉凉的,还带了点被摩挲而来的颤栗,感觉有些奇怪,好像是......有谁在给他上药。
喻虞睁开眼。ushuGuO
果不其然,薄权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药膏,另一手正在给他上药。
昨天胡天海地的来是在晚上,现在大白天的,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喻虞瞬间就不好意思了。
喻虞并了并腿,“感觉差不多了。”
薄权眉眼低垂,“还没好。”
喻虞小声地说,“我自己来。”
薄权没听他的,手上动作依旧,不知碰到哪儿,喻虞脸颊彻底红了,一双眼也变得水光潋滟,“不要你,我自己来。”
这话说完,他察觉到薄权的动作停了,就当喻虞以为他终于听到说时,他听到了薄权忽然极为震惊道:
“鱼鱼?!”
薄权懵了。
他、他在干什么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