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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虞太困了,努力转了转脑子,但没想出来。
[鱼鱼]:没有吧,一切如常。你确定你听到老爹说要卖房子,而不是买房子?
信息框变成了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”,几秒以后才慢吞吞地出现文字。
[一弯小月亮]:我应该没有听错......吧。
看到最后一个字,喻虞嘴脸抽了抽。
得了,就冲着这个“吧”字,看来就是他妹听错了。
把手机放床头柜上,喻虞嘟囔道:“薄权,我先睡了。”
今天玩了一天,刚刚又兴奋过一次,喻虞的精力扛不住了。
薄权把吹风机关掉,伸手摸了摸喻虞柔软的发,手指没入那抹如同海浪般的浓黑中,然后缓缓往后,到发尾黑与白的分界处。
于是觉得有些痒,喻虞缩了缩脖子,整个人埋进被子里,不过还是秒睡了。
薄权手撑在床上,慢慢俯身,姿态缓慢又虔诚,仿佛成了最忠诚的朝圣者。他一点点的靠近侧身睡着的喻虞,直挺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到喻虞后颈处的碎发,嗅着那里的香气。
喻虞眼睫动了动,不过没有醒来。
蹭够了以后,薄权的吻终是落下了,落在那截雪白的后颈上,最开始轻如羽,在嗅到那股让他迷醉的甜香时,到底忍不住张口咬住喻虞的一点后颈皮肉。
刚刚睡着的喻虞就是这样被弄醒的。
“别闹,一边去。”喻虞转了身,眼睛都没睁开就伸手推人。
薄权擒住那截纤细的手腕,亲了亲跳动着经络的腕内,又重重地吮吸一下,留下一个绯红的痕迹。
又亲了几下,直到喻虞被他闹得受不了用脚踹他,薄权才可惜地退开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薄权又看了看床上已经睡成一团的喻虞,盯着人许久,像一头犹豫着要不要捕猎的狼。
不过最后,薄权到底是转身去浴室了。
第一次喻虞只披着条浴巾从里面出来,本来想穿好衣服再进去收拾的,结果薄权来了。
因为这样,以至于他前后两次待在浴室,都没收拾好衣服。
喻虞忘记了。
薄权本来想进洗手间解决一下,但现在看见那几件放在盆子里的衣服,他眸色当即就深了。
修长的手指挑开盆里的短袖,短袖之下,赫然是一件布料要少许多的衣物。
没有任何心虚与羞愧,薄权相当理直气壮地拿起那件衣物。
喻虞睡得迷迷糊糊时,隐约感觉周边的床垫沉了沉,有人躺上来了。
微凉的熟悉包围侵袭,很久又变成了暖融融的热,喻虞只是动了动眉头,就继续睡了。
薄权手臂一伸,关了床头灯,屋里暗了下来,只有角落幽暗的小灯在亮着,淌着一地无人知晓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