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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里。
房门关上。
先开口的那个反而是陆敬,“鱼鱼,我是真拿你当我的好兄弟,所以有件事我必须劝劝你。”
喻虞洗耳恭听。
陆敬皱眉,“虽说感情这事一向劝和不劝分,但就凭薄权之前那个鬼态度,还居然敢说什么自己是直男,他是不是耍你玩儿?”
喻虞心里暗道了一声果然。
果然阿敬一定会说起这件事,不过也是,如果换个位置,他大概也会说同样的话。
陆敬越说越生气,“追你的时候殷勤得不得了,等追到手了,这才过去多久,就变得这样阴晴不定,我都怀疑他当初追你是不是跟别人打赌输了。”
喻虞失笑,“打赌输了倒不至于。”
陆敬看着他脸颊上露出的小酒窝,越发的恨铁不成钢,正想晃晃发小的脑子,把里面的水倒出来时,他听见喻虞继续说:
“他跟别人有点不一样,他生病了......”
接下来的几分钟,陆敬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严重的冲击。
什、什么?
薄权居然患有人格分裂,昨天他们看到的那个不认识他们的、拿鼻孔看人还自称直男的薄权,居然是他的副人格。
陆敬陷入了沉默。
觉得离谱敲门,离谱他妈给他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喻虞小声说,“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子。”
见陆敬愣愣的,喻虞又说:“薄小权现在在外面等着,阿敬你等等,我把他喊进来。”
这是事先他就跟薄权说好的,他打前锋,薄权拿着挂号记录当后卫。
于是喻虞哒哒哒地走出去了。
薄权一直在门口等着,这会儿看见喻虞出来,连忙问:“鱼鱼,顺利吗?”
喻虞叉腰,“我出马,当然是顺利的,好了,接下来看你的,我先去个洗手间。”
见喻虞说完就走,薄权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。
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,他目光闪烁两下,然后飞快凑过去,做贼似的亲了亲喻虞的嘴唇。
喻虞怔住,然后嘴角慢慢翘起,“干嘛偷袭我。”
薄权瓮声瓮气,“有点怂,给自己加一下油。”
喻虞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结实的腹肌,“你居然也有怂的时候。”
薄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应声,像一条被顺了毛正在打呼的大狗。
喻虞:“去吧去吧,事成之后咱们就开开心心地玩。”
今早喝了一大杯牛奶,急是真的急,所以喻虞去洗手间了。
洗手间在不远处的尽头左拐角,快要踏进那个区域时,喻虞的右眼皮子忽然跳了跳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陡然生出一种姑且能称为“不详”的感觉。
就,有点怪怪的。
喻虞下意识回头看。
只见薄权还站在原地看着他,他高大的身影被顶上铮亮的灯光囚在脚下。
那人脊梁挺直,光明磊落,见他回头,还对他笑了笑。
喻虞歪了歪脑袋,把那缕奇异的感觉挥散,进了洗手间。
等他的身影瞧不见后,薄权嘴角勾起的弧度才缓缓落下,一张棱角分明的俊容因为沉寂下来的眼瞳变得有些阴鸷。
一瞬间,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