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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治朝女人投去一个:别看我,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表情...
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,通过闲聊,宁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名字叫巴达日娜,也是蒙古族人,她和阿木古浪的儿子,也就是方才那位年轻壮实的小伙子,名叫达拔拉干。
“巴达日娜大婶,你儿子成家了嘛?”宁扬和对方聊起了家常。
“已经成家了,他媳妇在呼和浩特上班,一般半个月回家一趟。”平常都是我男人和达拔拉干还有他侄子巴图三个人操持着马场,巴达日娜如此回复。
“这样子啊。”宁扬看着药锅,指着郑治说道“巴达日娜婶婶,待会麻烦你将房间里的盆放到厕所里面去。郑治,你待会去往盆里尿泡尿。”
郑治疑惑:“啊?这是什么操作?”
宁扬没好气:“让你去你就去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“这...好吧。”虽然不情愿,但他还是跟着女人上了楼...
...
很快半个小时便过去了,宁扬关上火,从壁橱里拿出一个大碗。顺手拿起灶台上隔热的手套,小心地将药锅里面的中药倒进碗中。褐黑色的药液在碗中旋转翻腾,带起一股难言的中药味。
宁扬内心欣喜地:“成了!”
待碗中得药液稍微凉快了些许,他端起碗便往二楼卧室走去。刚进入卧室,郑治便神情古怪地看向他说道:“宁哥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啥玩意故意不故意的?让你尿盆你尿了吗?巴达日娜婶婶,你把病人扶起来!”
宁扬万分小心,生怕碗里的中药倾洒出来。
“你瞅!”郑治指着放置在床边的盆子说道。
宁扬这才望向摆在床边的盆中,只见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泡沫,之前黄绿交替的呕吐物与小黑点已经不见了,剩下的是黄澄澄的尿液,掺杂着浅黑色的黑点,此时正嗞地往外不断冒着小气泡,一股股难闻像腐烂猪肉的味道弥漫在屋内...
“卧槽,小伙子火气挺旺啊。回扬州给你弄几味清热解毒的凉茶给喝喝。”宁扬笑着说道。
“你还笑!我尿的时候都快吓死了,那些小黑点一碰到尿就像活了似的,一个劲地翻腾。差点尿裤子上了我都!”
“那些小黑点其实就是尸虫蚤,只不过还没发育完全,就跟蚊子的幼虫形态是孑孓一个道理,放着不管万一被其他人沾染上了就会传染给其他人!”
宁扬让巴达日娜扶起男人,让她儿子达拔拉干端起乘满尿液的盆子候在一旁。
他接着说:“尸虫蚤性阴至寒,是阴秽污浊所孕育出来的邪物,正所谓阴阳五行相生相克,你一个童子鸡的尿....可以将离开人体的尸虫蚤灭杀殆尽,方才我问达拔拉干成家了与否就是这个原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