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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向祝南星时,却发现女子美丽而精巧的眉目间,换上了冷漠和森凉。
“郡王府何等名门大户,我们母女高攀不上。”
祝南星微微伏低身子。
“请王爷,把我的孩子还给我。”
“星儿...”萧暄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。
“我从未想过用你师父的性命,来换取今日的荣华...”
祝南星低着头,不去看他:“郡王爷言重了,师父莫怀陷害大将军罪孽深重,只是...”
话说到此处,她情不自禁又被泪水打湿了眼眶。
“只是他不该就那样死在狱中...”
再想起当年师父莫怀的死,祝南星冷静下来后不止一次怀疑,是自己和萧暄对于真相的执着害了他。
瓷娃娃并不知道两人有过那么心酸的过往,只是见到祝南星落泪,伸出小手去推萧暄。
“你...不管你是谁,都不能欺负我娘亲!”
推搡之间,祝思卿就觉得抱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凉,去探他的脉搏,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吃惊。
“娘亲说她是因为输了别人的血,才染上了这种热毒,难道说那个人是...”
说着说着,她似乎是已经确定口中说的那个人就是萧暄。
小手捏成了拳头。
“是你!就是你害我娘亲中毒的!打你打你!”
“思儿!”
祝南星趁机将小人从萧暄怀里抢了过来。
“不要这样。”
萧暄此刻觉得头晕脑涨,想要解释却不知从哪里说起。
“对不起...”
喉头一甜,呕出一口鲜血,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幕,是看到祝南星抱着小瓷娃娃离去的身影。
等到再次醒过来,人已经躺在驿站的床榻上。
司墨一如既往地守候在旁边,见到人清醒过来后,递上一碗药汤。
“王爷,您可算醒了。”
萧暄一闻到药味,就知道绝对苦口难咽。
“有糖么?”
祝南星不在,他还是重新变成了那个吃药一定要有糖的人,孩子气得要命。
司墨却摇摇头。
“之前我们的行李都丢在洞里了,现在已经是三更天,这边镇不同锦都,只怕没地买糖去啊...”
萧暄闭上眼睛摆了摆手。
“先放在那吧。”
司墨却着急。
“王爷,这药还是趁热喝的好...”
萧暄破罐破摔:“本王说不喝。”
司墨余光瞥了瞥身后,随即房间里响起一道熟悉的戏谑腔调,话语间还带了丝鄙视。
“你说不喝就不喝,听你的还是听大夫的?还想不想好了?”.
萧暄意外,忙坐起身来确认。
只见祝南星将一个小毯子盖在熟睡的两个小人身上,又从司墨手里接过药碗。
“你着急死无所谓,别给我留下个医术不精的骂名。”
萧暄屁颠屁颠地接过祝南星手里的碗,一仰头就喝了个精光。
“苦么?”
祝南星明知故问,这些年她也喝过不止一次了,那味道真是想忘也忘不了。
萧暄咬着牙,五官扭曲的样子差点就把祝南星逗乐了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暄,拽过他的衣领,俯身亲了亲他的薄唇。
熟悉的习惯好像将两人带回到了以前,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但只有两人彼此清楚,时间是回不去的。
祝南星原想碰碰就行的,可是唇稍分抽身离开时,却被萧暄按住了后脑。
司墨识趣儿地退了出去,离开时不忘掩住房门。
等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,祝南星咬牙切齿地再一次问萧暄。
“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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