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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严于律己,除了训练几乎都不出大帐,怎么会有这种纨绔子弟易染的臭毛病的。”
萧暄若有所思。
“如果是在不知不觉中沾染的呢?比如...”
他说着,眼睛眯了眯。
“负伤时所用的药物。”
司墨看看自己的手上,还残留着古曼落花瓣的余香。
“您的意思是,他为了减少受伤时的痛苦...可也不对啊,这古曼落花产自边南,怎么会流到西北蒙鞑边陲上去?”
司墨说着,恍然大悟。
“哦,我知道了,有人故意在制药时添进这种花的成分,混在平时的用药里,就是为了让人们上瘾。”
其实孟将军的这种情况并不是个例,司墨就曾经在巡视的时候,发现有一个军帐的人全都面黄肌瘦。
当时的处置方式是由于逃避训练,打了十几军棍后赶回家去了。
如今看来,那些人说不定也是在负伤之后才出现了身体上的异状。
“古曼落花可不是廉价的东西,这要是铺满天朝的大街小巷,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,真的有人负担得起吗?”
司墨还是没弄懂这里面的玄机。
萧暄却摇摇头。
“无需举国上下都成为禁花的傀儡,只要让我们的军队彻底丧失战斗力,那么打开天朝的大门,就会变得轻而易举。”
清源镇作为边境收售药物最多的县镇,也是军工药源最大的产地。
萧暄后来注意到这一点,才***来到此处,目的除了合谈之外,就是探查清楚含有古曼落花这一批药物的来源。
司墨觉得有些不寒而栗,感叹这背后之人用心之歹毒非常人可比。
“可是要打入军工药备,每次都靠人运也太少了。”
司墨一边说着一边挠头。
“而且说不好被查了,还会揪出一大批同伙,想实现怕也不那么容易。”
“除非...“
“除非什么?”萧暄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除非能在境内种植,这样不但减少了运货的成本和风险,还能随时采用,产量好的话,顶上一年的军备药物也说不定。”
萧暄面露赞许之色。
“有些道理。”
司墨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我就这么一说,都知道这是禁花,运送种植使用都是重罪,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在天朝境内种植这种花呀,再说了,种子又从何而来的呢?”
萧暄敲敲手中的折扇,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选择打开。
“那就要问今日那个头戴银饰,名叫阿莎的女子了。”
两人商量了片刻,觉得这档子事不是一时一刻就能解决的,司墨以身体为重,强行拖着萧暄回驿馆休息。
路过县衙大门的时候,就看到衙役正在死命地将两个麻包放到收垃圾的推车上。
倒不是萧暄有意去管衙门里这档子闲事。
只不过看见从那其中一个麻包里掉出来的精致手绢帕子,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叫住了那个收拾垃圾小推车的力巴。
示意司墨去将那帕子捡起来。
其实他原意是让司墨将东西捡起来还给力巴,可谁成想人还没走到跟前儿,衙役们反而蜂拥过来,争先恐后地阻止司墨靠近垃圾车。
“哎哟这位兄弟,您是王爷身边的贵人,这垃圾车又脏又臭,可别碍了您的眼,我这就让他走。”
说着,将帕子捡起来往怀里收了收,一脚踹在那推垃圾车的力巴身上。
“说你呢,还不快点走!”
力巴哪敢得罪官差啊,一边点头称是,一边吃力地推起车子就走。
期间还不小心压倒门槛之时,将一个大个的麻包给摔落在地。
“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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