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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离开了餐厅。她以为他们会直接去她的公寓，但他却把车停在一个高档购物区附近。
“我们为什么在这里？你想去购物吗？“
“不。“他说。
“那为什么--“
“这里的河边有一条漂亮的公园走道。让我们先走走，消化一下我们的晚餐，然后再回家。“
“哦。“一个明亮的笑容从她的脸上迸发出来，照亮了她的整个表情。
最后，当他们两个人都准备好了，他们爬出了车，向河边走去。有其他情侣在公园里的人行道上散步。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桥为这里增添了更多的浪漫气氛。
“我忘了给你带手套。“陆子豪喃喃道。
她看了看，发现他也没带手套。他穿的外套也很轻。尽管这样，他一点也不觉得冷。
“我很好。“她说。“不用担心我。“她环顾四周，看着其他情侣。“嗯，？“
“嗯？“
“我可以......呃，我可以牵你的手吗？“她很高兴，灯柱的照明并不明亮，所以他不能清楚地看到她羞红的脸。
他的回答是抓住她的手并握住它。她的脸更红了。
“谢谢你。“她低声说。
“不需要感谢。你是我的女朋友。“
她感到心里一阵绞痛，因为他们都知道，她作为他女朋友的头衔将在两天后结束。幸运的是，她设法摆脱了这种令人沮丧的想法，享受与陆子豪的散步。从河边吹来的风感觉很冷，所以陆子豪把她拉到一边拥抱，与她分享他的体温，他们继续在深夜的河边漫步。
“嗯？“
她停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“我爱你。“
他僵住了，再一次。
她的眼睛流泪了，因为这很痛。然而她接受了它。
陆子豪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复杂表情。
“楚瑶，我--“
楚瑶在摇头之前强迫自己微笑。“不需要解释你自己。我已经知道你不......不爱我。这没关系，。真的。“
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但没有说出话来，所以他又闭上了嘴。
她转过身去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同时尽力眨去她未流下的泪水，以免它们不受控制地落下。
“如果你对我说我爱你感到不舒服，我就不说了。“她的低语与冷风
混合在一起，但她知道他能听到她。“我不会再大声说出来了。只是......我不能......我不能帮助它。我真的很爱你，.“
他叹了口气。一种沉重的感觉压在他的胸口。它是如此该死的不舒服，但他不知道如何处理它，或如何处理她，以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整个情况。
他所能做的就是把她拉到自己怀里，拥抱她。然后他在她的头顶上按了一个吻。
“对不起，楚瑶。“
这些话打破了她的控制。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。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溢出，浸湿了他的浅色外套。然而，她保持沉默，防止自己大声抽泣，不想在这个公共场所给他们俩带来不必要的注意。
他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着他。他温暖而粗糙的手指擦去了她的泪水，但更多的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。
“如果我不是这样的人，我就会立刻嫁给你，楚瑶。但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生活。像我这样的魔鬼不值得像你这样的天使。“
由于黑暗和泪水掩盖了她的视线，她无法再清楚地看到他。
“你一直称自己是魔鬼......但你不是。而我也不是天使。我们俩都只是人类。“
他没有回答，但他的表情表明，她的话并没有动摇他的信念。
“但即使你真的是个魔鬼，我仍然爱你，因为......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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