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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,便是表明心迹,绝无僭越之心,皆乃封德彝等人一意孤行,并未取得孩儿授意,阿耶明鉴”。
李渊闻言冷哼一声,对李世民的辩解不以为意,只是看向宇文士及三人,“你们三个是什么意思?”
陈叔达看一眼裴寂,率先出列。
“陛下,皇太子即位,已是民心所向,今太子监国,颇多掣肘之处,名不正言不顺,臣陈叔达恭请陛下退位,升太上皇,皇太子即皇帝位”。
李渊脸色涨红,指着陈叔达气得说不出来话。
“江国公你……”,李世民大惊失色,一脸惊愕。
“臣附议”,萧瑀看一眼裴寂,便和宇文士及一同出列附和。
裴寂暗叹一声,同样出列,深深一拜,“臣附议”。
“裴监你……”,李渊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陛下,事已至此,为大唐江山计,为身后名计,退位吧”,裴寂仿佛衰老十岁,哀叹说道。
砰的一声,李渊一巴掌拍在桉桌上,“你、你们,欺朕太甚,莫非真以为朕任凭拿捏,朕大可以……”。
“陛下……”,话还没说完,一侧侍立的姜宝谊竟是极其无利的打断李渊的话。
“陛下慎言,切莫说出亲痛仇快之言”,姜宝谊身躯挺拔直言道:“看到这封信后,陛下应当明白,太子即位,诸王当可安享富贵”。
“宝谊?”李世民这时候才注意到殿侧侍立的姜宝谊,“你怎在此?”
“且容臣稍后禀报”,姜宝谊躬身回道。
李渊反应过来,缓缓将目光移到桉桌上那一封拆开的旧信,浑身颤栗,久久不语。
“李世民,你发誓,日后不得手足相残”。
良久,李渊终究是仰天一叹,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