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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但是如果粟末靺鞨强大起来,那些弱小的草原部族依附于粟末靺鞨,依附强大部族,这就是草原千百年来的生存法则啊”。
刘弘基张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然后便是摇头说道:“不是,你在偷换概念,粟末靺鞨依附于大唐,那些部族依附于粟末靺鞨,那就等同于依附于大唐了”。
“是啊,所以这有什么问题”。
高冲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草原上事就在草原解决,大唐并没有干涉草原局势,本来他们草原上就是这种生存模式,比如铁利部依附于黑水靺鞨,黑水靺鞨再依附于突利,然后突利再是颉利座下小可汗,颉利再如何霸道,也不能阻止他人求生吧”。
刘弘基目瞪口呆,只是依旧摇头,“不对,还是不对,粟末靺鞨依附大唐,那颉利怎么会允许铁利部投奔粟末靺鞨?”
高冲一拍脑袋,“他不允许就不允许,那他就只能放任铁利部饿死冻死。
如果颉利强制诸部,冻死饿死也不能投奔粟末靺鞨,这样他就尽失人心了,反观我们有什么损失吗?难道我们有错不成,诸胡难以生存,主动投奔大唐的藩属,关大唐何事?”
刘弘基揉着眉头,仔细捋着逻辑,但好像发现并没有问题,反倒是点头附和道:“一旦颉利尽失人心,让草原乱起来,那对于大唐再好不过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