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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兴起,便手书八个字赠予郑穗,“有法必依,执法必严”。
绕是这时的高冲已经是如日中天,对于高冲的墨宝许多人求之不得,但郑穗并不以墨宝本身的价值而衡量这八个字,转身便将这八个字铭刻于州衙影壁之上,进出皆可看见,这一段逸事流传后世。
出瀛洲后,本以为高冲将往南至冀州,毕竟高冲此行名义上便是巡察陕东诸州,河北便是重中之重,但是高冲并没有往南,而是往北急行。
行一日后,便见一条大河横在前方,便是易水。
这个易水便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易水,已经是河北的最北端,再往北越过易州便是幽州地界。
易水在易州城南十五里,开皇元年置易州,治所在易县,大业初年废州设郡,改为上谷郡,武德四年,平定窦建德后,复设易州。
易水之畔,高冲驻马凝望这条大河。
忽然,马蹄哒哒,前方数十骑飞速奔来,高雄等人正欲上前阻拦,定睛一看,便是咧嘴笑道:“郎君,你看谁来了?”
高冲转头一看,顿时露出笑容,纵马迎上,两马相距十余步的时候,同时勒马,高冲翻身下马,张开双手,朗声大笑着迎上去。
“弘基,可想死我了”。
来人正是刘弘基,刘弘基同样很是高兴,上前便是一把将高冲紧紧抱住。
“攸之,一年多没见了,你可是白胖不少,看来长安风水真是养人啊”。
去年春季,突厥入侵陇西,李渊便命刘弘基出镇豳州,抵御突厥,随后李渊命淮安王李神通接替防御,将刘弘基调任易州刺史,作为幽州的后盾,拱卫河北的北大门,镇守河北,直到现在。
“等此间事了,你应该也可以回京了”,高冲拍拍刘弘基的肩头破有深意的说道。
刘弘基顿时领会,将高冲拉到一旁。
“攸之,你实话告诉我,是不是幽州有变了?当然,若是机密,那就算了”。
“什么时候你刘弘基跟我说话还这样遮遮掩掩了”,高冲笑骂着一拳捶过去。
“幽州是有什么动静吗?”高冲直接坐在易水岸边,轻松的问道。
刘弘基有样学样,一屁股坐在旁边,“大的动静倒是没有,只是前几天王君廓带着一些兵马越境,被我骂回去了”。
高冲眉头一皱,“他越境作甚?”
刘弘基摇摇头,“只是晃悠一圈便回去了,只说是打猎”。
“行啊刘使君”,高冲搂着刘弘基肩膀打趣道:“人家堂堂彭国公出来打个猎竟然让你骂回去了”。
“怕个甚”,刘弘基一瞪眼,“本就不是一路人,他是国公我也是,我怕他作甚”。
这句话便是体现出来现在军方存在的一些小团体,一方是出自太原,诸如刘弘基、段志玄这种元从老臣,一方是出自瓦岗,诸如秦琼、程知节等人。
在长安时,刘弘基和段志玄等人便是每日里厮混在一起。
而秦琼、程知节还有王君廓这些瓦岗旧人便是另外一个团体,两方很难说是敌对,但绝对不是亲如一家。
而高冲则是一个例外,谁让他喜欢到处结个善缘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是国公了,别显摆了”,高冲有些无语的啐骂道。
刘弘基在从征刘武周后便因功封爵任国公,而高冲则是十分憋屈的被压着功劳,不过这一天也快了。
“走,去你州衙,我们边吃边说,跟你说些大事”,高冲起身说道。
“好,边喝边说”,刘弘基拍拍屁股很是高兴,终于有个畅快喝酒的人了。
“喝个屁”,高冲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厮,“事关重大,必须完成得漂漂亮亮的”。
刘弘基见状便是心中一凛,众人策马奔往易县
长安城,密国公府,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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