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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将只是勋贵,只有罗坚学到知识,立足士林,那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贵族。
但现在只有高冲知道,罗士信迎娶裴氏这是多么正确的选择。
裴仁基裴行俨父子死后,留下长女裴氏和幼子裴行俭相依为命。
这个裴行俭日后将成为河东裴氏的中流砥柱,文武双全,裴行俭之子裴光庭同样是赫赫有名,登阁拜相。
“稍后你回避一下,想必王繇会过来”,高冲回想着今日王繇的言行,缓缓说道。
“他来作甚?”罗士信一顿,“难不成是想贿赂你?”
高冲翻翻白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王繇是聪明人,不似你这夯货”。
罗士信听得有些不忿,都囔道:“他再聪明也没有我能打”。
“最近王繇有没有特殊的举动?”高冲迟疑的问道:“或者是,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?”
罗士信闻言提起精神来,坐直身子,“有,他时常去城东一家名叫凝香馆的青楼”。
这个时候,青楼已经成为ji院的代称,稍微大一点的城镇都有这种场子,其中长安城最着名的便是平康坊,保管你龙精虎勐的进去,双股颤颤的扶墙出来。
听得这话,高冲顿时无语,“行,当我没问”。
“你先回去吧”,高冲直接说道:“我在绛州顶多待一天便走,你记得我说的话,遇事不决便快马禀报给太子”。
“一天?”罗士信惊讶道:“这么快,你不详查绛州吏治?”
“没必要,我又不是御史”,高冲摆手道:“那名头就是个幌子,看王繇今日态度,姿态极低,想必他已经做好选择了,应该是太原王家已经做好选择了”。
罗士信依旧不解,高冲捏着眉头,艰难解释道:“这么跟你说,如果王家冥顽不灵,对太子依旧是持有敌意,你觉得王繇会给我好脸色?”
“万一他是装的呢?”罗士信摸着下巴猜测道。
高冲深吸一口气,“士信,听我的,好好看看兵书战策,以后有的是仗打,别学人玩政治,快回去歇歇吧,明天看看我大侄子就走了”。
“什么大侄子,那是你大弟子”,罗士信真是善于抓住重点。
“二弟子,排行老二”,高冲成功的被他带偏,纠正道。
“老二?谁说老大?”罗士信一怔,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。
“薛礼,就是我跟你说的薛家子”,高冲将罗士信送到驿馆门口,一边推搡一边说道:“跟你扯这个作甚,快回去”。
罗士信有些郁闷的出去,刚出门口便是顿住脚步,满满退回来。
“你又怎的了?”高冲听到脚步,无奈叹道,这夯货一股赤子之心真是使人哭笑不得。
“他来了”,罗士信闷声道。
高冲转身一看,便见王繇正从马车上下来。
“不喝了不喝了,再喝下去还办不办差了?”高冲立马将罗士信推搡出去,故作愠怒。
罗士信一愣。
王繇来到跟前,整理衣襟笑着行礼:“见过高寺卿,见过罗都督,想不到都督亦在此处”。
“王使君,深夜到来,可是有事?”高冲还礼道。
“确有一事”,王繇回道。
高冲立即看向罗士信,“看见没,我还有差事要办,哪能陪你彻夜畅饮,回头再聚”。
罗士信一脸懵逼的被高冲撵走。
王繇含笑看着,“罗都督慢走”。
“王使君请”,高冲侧身延请,一边走着一边苦笑道:“这厮深夜不睡,非要拉我畅饮,真是头大,幸亏王使君解围”。
王繇捻须笑道:“罗都督耿直率真,实在难得”。
“为官者太过率真,也不见得是好事啊”,各自落座后,高冲叹道。
王繇依旧是一副云澹风轻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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