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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如此,又怎么可能被这么一个小小的乘车问题给打败。
他们的车子几乎是以龟速在路上慢慢走着,为了照顾晚晚的情绪,裴洲还特地找了一些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先是说了这些年来他究竟究竟是怎样疯狂地发布寻人启事,辗转各个城市只为得到她的消息。以及他当年之身在国外遇到的种种困难和成就。
不管是好的坏的,裴洲几乎把这些年的一切都讲给了乔晚晚听。但从始至终都贯彻的一个主旨是:他从未放弃过寻找晚晚的踪迹。
“之前向你求婚的时候,我知道你被吓到了,但我只是太过于害怕会再次失去你。晚晚,我不是逼着你非要做出一个决定,只要你以后都一直留在我能触碰得到的范围内。那种没有依靠,极度迷茫的日子,我真的过怕了。”
乔晚晚沉静地听着裴洲的经历,不禁心头一梗,只觉得有一阵阵难言的酸涩涌上心头。
区别于自己遭受的折磨来说,裴洲经历的是另外一种难言的痛苦。当初打着为了裴洲好的旗号做出的决定似乎是错了。不管怎样,她应该在恢复正常的第一时间去主动找到裴洲。是她看低了裴洲的深情。
“没有去找你,害你担心这么久,是我错了。”乔晚晚压下哽咽的气音说道:“等看过了叔叔阿姨,我想单独和你聊聊,关于那段我痛苦万分的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