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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切!才不稀罕用你的东西!”
乔晚晚翻出那本词典,又发现自己桌子里裴洲的东西还不少,于是一一清点出来。
之前借过的练习册、生病时帮忙做过的笔记、互相借阅地教辅书,还有各种乱七八糟零零碎碎地东西,堆了满满一个桌面。
裴洲见她这样,抿抿嘴,也默默地开始翻找。女孩子奇奇怪怪地东西比较多,有时候乔晚晚自己的桌子放不下,就会随手塞到裴洲的柜子里,于是她眼看着裴洲从里面掏出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发夹,用过的钢笔以及在叶景韵怂恿下买来的一本言情小说……
这都是什么啊!她越看越脸红,恨不得把之前那个乱塞东西的自己摁在地上暴打一顿。
裴洲自然没放过她吃瘪地表情,心中很是愉悦,面上却一丝不显。不管怎么样,气势不能输。
两人就像是划分三八线地幼稚小学生将彼此的东西推来推去,试图通过这种手段撇清和对方地关系。就连身后的叶景韵都看不下去了,问:“你们是在玩什么过家家的小游戏吗,以物换物?”
什么鬼,明明是很严肃地冷战好吧!
虽然目前三个人之间谁都不想理谁,但班主任发话了,他们也不得不抽出下午的自习时间一起去教室里做题。
以往乔晚晚每做完一份卷子都会和裴洲对答案,但是目前情况特殊,她也只能把目标转向了季和风。
不得不说季和风是真的有点东西,他此前一直藏着掖着,这一下子显露出了真实实力,做题的正确率竟然一点不输她和裴洲。想想自己从前很长一段时间都一直把他当做学渣,,给他讲那些再基础不过的知识,乔晚晚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。
“这个题,我觉得有更优的解法。”季和风指着乔晚晚其中的一道题目,给出了自己的见解。
一旁的裴洲表面上在做题,心思也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冷战行为是给别人做了嫁衣,于是更加不爽,只能把不满发现在手里的卷子上。可怜的卷子已是脆弱不堪,终于在某人的一个大力按压下变成了两半。
“这么做好像的确更快捷一点。”乔晚晚听了季和风的见解,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,脱口而出地夸赞道:“你还蛮厉害的的嘛。”
“啪!”裴洲的圆珠笔掉在地上,他弯腰去捡,起身时悠悠开口:“是吗?我倒觉得还有更简单地方法。”
季和风听出他言语中的挑衅,悠闲地靠在椅背上,问:“有何高见?”
裴洲拿出草稿纸开始分享自己的解题思路,他和季和风用到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公式,虽然结果是一样的,但季和风对他的解题过程产生了质疑,认为他的思路有问题,属于歪门邪道。
“黑猫白猫,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,我既然算出了正确的答案,就说明我的方法没有问题,哪里还有歪门邪道一说。”
“你这是投机取巧的方式,虽然误打误撞得出了答案,但逻辑上并不具备学术的严谨性,既然有争议,就该接受质疑。”
两个人就这道题的解题方式争论地不可开交。乔晚晚则是听听这个,再听听那个,觉得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也分不出他们谁的论点更占上风。
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更是被他们之间地讨论弄出了一身冷汗,心里想着现在的学生究竟是什么魔鬼,对于学术的探讨已经深入到这种程度了吗。
“既然你们说的有道理,那不然就问问看老师喽。”乔晚晚此话一出,原本在房间里坐着的几位数学老师纷纷找借口撤离。
开什么玩笑,他们教授的只是高中知识,这种竞赛的变态内容哪是他们能涉猎的了的,要想给这几个魔鬼解答问题,那得去找专业负责竞赛的老师,说不准还能讲出个一二三四。
“我倒觉得这种东西都不是绝对地,你们各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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