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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来说起。
十多年前,一个让小镇女人们又爱又恨的男人来到了这儿,刚来的时候还算有规矩,凭借高大健壮的身躯,脸庞的干净清秀,吸引了很多爱慕之人。
渐渐地时间久了,似乎变了一个人,成天邋里邋遢的,总是说些不着调的话,和小镇那些碎嘴的婆娘家长里短,那是有来有回的。
这样的反差就像裤衩子穿旧了一样,破还没破,丢了可惜,但是外表发黄,折痕多了很多,看着怪不舒服。
一句话,油腻地都不行了。
说来奇怪,自从他在这儿住下,这周围的人关系变得很和睦,串门走访,相遇打招呼,热情而自然,不浮于表面。
小镇的人们很少提及他叫什么名字,当然,大多数是因为不知道。
那些看着很正经的人都会尊敬地叫他“大剑士”,爱和他开玩笑的普通人都叫他老光棍。
海余生在外面溜达一上午,总算想到了合适的“戴罪立功”的好办法。
去老传教士家“捡”一把椅子回去,师父准高兴......海余生这样想着。
午时的贤者教堂是最安静的,那些祈祷的人,信仰的教徒都忙着,没时间过来,老传教士费兹总是吃完饭就在躺椅上眯着眼打发时间。
在他看来,反正都是得过且过的一天,不拿来休息就亏了。
海余生轻手轻脚地绕过了躺在门口打鼾的老人,去教堂里扛上一把紫木椅就跑了。
躺椅上的老人始终没有睁眼,但他苍老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等贸然溜进教堂的孩子走远后,他自语道:
“这小鬼,总能玩些新花样......”
............
“师父,我回来了。”见没人回应,光屁股的小孩又确认一下,“师父,你在家吗?”
“叫魂啊?”屋里传来吼声。
“师父,我“捡”回来一个宝贝。”海余生探头看着屋子里面,但是没有进去。
“大剑士”出门看到了那把椅子,一眼就明白了,“嗯,不错,坐两天记得还回去啊,地方太小,放不下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语气稍微变得亲和而平淡地开口:
“去穿衣服,吃饭了。”
“唉,好嘞!”海余生等这句话可太久了,立马跑回房间穿上衣服。
和往常一样,师徒俩个抬着大碗,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大口扒着碗里的饭。
“师父,今天从这儿过的小姐姐怎么都不太好看呐?”海余生吃着饭,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似乎有些小了,不那么合身。
“呸,吃了这么多饭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“大剑士似乎还因为早上的事在生气。
“没有,就是不太下饭,今天吃不了多少,浪费了长个儿的一天。”海余生吸了吸耷拉出来的鼻涕。
“大剑士”有一句没一句搭着:“你可拉倒吧!活没干多少,就想着恰饭。”
师徒俩儿左右坐着,数着过路的女孩子,年轻温柔,风情艳丽。
住在北巷不远处的寡妇上街路过,像是听到了这对师徒的谈话,语气责怪地说道:
“呸,瞅瞅你,一个糙汉子,把小孩子带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大剑士”不正面搭话,迂回道:
“唉,他三婶啊,这是出门呐,最近琢磨着心仪的汉子没?”
也不等着人家回话了,他便急着压低嗓音说道:
“要不按我说的,就将就将就我得了呗......好说歹说我都跟你提了五年了,也不见你吱声啊?”
寡妇脸有些羞红,“没个正形。”
话撂下人就走了。
看着离去妇人的背影,“大剑士”起身殷勤地招手,脸上带着笑意:
“他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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