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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已经四十一岁,还是没能牵到小寡妇,哦,是老寡妇的手。
本来当初棒梗入狱,是两人结合的最好时机,但秦淮茹当时因为棒梗入狱一事,心里满是仇恨,哪里有空搭理傻柱。
尽管如此,傻柱还是继续舔着。
不仅如此,秦淮茹仍然不知廉耻的替傻柱领工资,一领就是十年。
除此之外,他还要还易中海的钱,工资被秦淮茹领了,他就只能靠做私活攒钱,可是暴风雨期间,谁敢大张旗鼓的摆酒啊,这就导致傻柱的收入暴跌。
他每月工资被领,每周还要出去找私活,是因为爱吗?是因为责任吗?不,是因为穷。
没错,到现在傻柱还是一个身上长期不足十块钱身家的穷逼。
“哟,傻柱你下班啦?”守门员阎埠贵风雨无阻的跳了出来。
“是啊,今天伺候你们家老二,可把我累坏了。”说起这个,傻柱就来气,自从阎解放当上厂委会副主任后,经常去西食堂开招待,你说东食堂北食堂不去,偏偏来折腾我,真是醉了。
“嘿嘿,那不显得你手艺好吗?”阎埠贵嘲笑道。
十年前路尧剧透的一番话,使得阎埠贵的心态非常不错,如今阎解成分家了,阎解旷分家了,阎解娣出嫁了,家里只剩他和三大妈,还有阎解放。
阎解放兴许是听进了路尧的劝告,每月按时上交伙食费,也不气阎埠贵了,而阎埠贵心态放松,浑不在意几个离开的儿女。
所以现在阎埠贵脸色相当不错。
紧接着,刘海中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。
“哟,老刘,回来啦?”阎埠贵平淡无奇的问候道。
刘海中一脸阴沉,理都没理阎埠贵,拄着拐走进了中院。
十年前那场报复,让他腿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,不但坐牢了,工作还没了,要不是他工级高,也许连回去当一级工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刘光天分家,刘光福离开,刘家只剩他和二大妈了,工资勉强够用,好不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