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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
阎埠贵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,心情挺不错的。
穿好衣服,走出门口,突然看到他的自行车只剩车架子了。
阎埠贵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的揉了揉,没错,就是只剩车架子了。
“来人啊!来人啊!院里招贼啦!!”
“…”阎埠贵发出惨绝人寰的大喊声,醒来的住户纷纷围了上来。
阎埠贵指着自己的自行车,心痛的说道:“大家快看,我这车昨晚锁在这好好的,今天起来发现就剩车架子了!”
“哎呦!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贼偷了我的车轱辘啊!”阎埠贵气的手舞足蹈,老脸都皱在一起了。
“晚上院门没关吗?”
“不对吧,以前也很少关啊,从来没招过贼。”
“天呐,那外人进来还得了,今天三大爷的车轱辘没了,明天就是哪家的钱丢了。”
“三大爷,快去报警。”
“…”围观住户议论纷纷,都有些震惊,也有对自家的财产安全表示担忧。
某个住户的话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,对,报警,必须抓到偷轮贼,两个车轮子啊,起码要三十块钱。
阎埠贵报警去了,他的车轱辘被偷的事迅速传遍大院。
傻柱得意洋洋的出了门,刚才阎埠贵那杀猪般的叫声他听到了,这个阎老西儿就是活该。
刚出门,一大妈就招呼道:“傻柱,今天这么早啊?”
以往傻柱出门都是太阳晒屁股的时候,今天倒是稀了奇了。
“嗨,早睡早起精神好。”傻柱开心的回道。
他还要去卖车轮子,当然得早起啦。
“嗯,三大爷的车昨晚上被人偷了,你记得锁好家门。”一大妈看刚才傻柱没去围观,以为他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不会吧?最多丢俩轱辘。”傻柱呆滞了一下,我不是就拿了俩轱辘吗?怎么车没了?难道还有同道中人?
一大妈皱着眉,若有所思的目送傻柱离开。
她心里有些猜测了,急忙跑回自己家。
此时易中海正在喝粥,看到老伴着急的样子,皱着眉问道:“急什么呢?”
“老易,我怀疑老阎的车轱辘是傻柱偷的。”一大妈怀疑的说道。
当啷一声,粥碗掉在了桌子上,易中海顾不得了,连忙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谁告诉你的?”
“刚才我和傻柱说三大爷的车丢了,他说不会吧,最多丢俩轱辘,他又没去围观,他怎么知道老阎只丢了俩车轱辘?”
听完,易中海只觉得血气上涌,这个傻子又惹事了,是踏马嫌他赔的钱不够吗?
易中海觉得特别心累,他只是要一个养老对象,为什么就这么难?好不容易安静两天,这傻子又开始搞事了。
不行,这次必须问清楚,如果傻柱不给个合理的解释,就让他自己赔吧。
真以为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
路尧出门了,来到前院,发现阎埠贵正看着车架子发呆。
“我说三大爷,怎么茬啊?少了俩轱辘不活了?”路尧淡笑着问道。
阎埠贵一看是路尧,叹了口气说道:“这车我攒了几年的钱才买下来的,我平时心疼的跟宝贝似的,小路,你说哪个没良心的畜生非要偷我的轱辘啊。”
说着,阎埠贵都快哭了,这车他两天擦一次,三天上点油,伺候他老伴都没这么细心。
路尧摇摇头,说道:“三大爷,偷车贼既然只偷了轱辘,那他一定要找个地方销赃,您到时告诉公安同志,让他们将附近的修车行审查一遍不就清楚是谁干的了?”
闻言,阎埠贵精神一震,喜悦的喊道:“对对对,小路你太聪明了,我这就和派出所的同志说。”
刚好路过听到路尧话的易中海暗道不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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