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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胤禛道:“老人家免礼,不知有何赐教。”
杜洪先道:“折杀小人了,不敢当,河间府遭百年难遇的水灾,我等也是心急如焚,得知四贝勒整日宵衣旰食,救民与水火,我等站在干岸之上更是过意不去,直隶与保定所有在籍商户托老朽捐输白银一万两,粮四千石略表拳拳之心。”
杜老先生在说这份捐输单时,显然柏锐并不高兴,因为他们在进入直隶巡抚府前就进行了一次小型会议,柏锐提出应当将捐纳额度定在银十万两,粮米两万石,总价差不多二十万两时,遭到了大家的嘲讽,说什么捐的比保定衙门存货还多,你以为你是谁,说什么你有银子你捐吧,我们没你那么有钱,各式各样的话将柏锐的言语淹没其中,年轻的柏锐想起如意的话,在会议里只得一言不发。
现在的四贝勒胤禛也是一言不发,即不使人接手银票也不表示感谢,这让杜洪先老先生站在那里颇为尴尬,接着一名戈什哈到胤禛的耳边低语几句,胤禛低沉的喊了一声:“带上来。”
几个戈什哈将一个发辫絮乱的人带到了堂上,胤禛冷冷道:“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,犯了什么事被带来的。”
那人有些哆嗦的看了一眼粮行代表施老板,见施老板瞪他又低下了头,道:“小民姓祁,就是这保定人氏,经营一家粮铺,见这几日买粮之人众多,将四两银子一石的米粮卖到十三两一石,小人贪心,小人该死,请大人宽恕小人,再也不敢了。”
胤禛道:“我已将你粮铺所屯三百余石没收入库赈济灾民,你可有话说。”
姓祁的老板支支吾吾道:“这这……小人……这……”
胤禛道:“在太平盛世治下不思报皇恩,还借国难之机敛财于己,拖下去打三十大板。”
一旁戈什哈道:“还不谢恩。”
姓祁的老板开始还看向粮行的施老板,一听要打板子,这板子打到身上可轻可重,打死打残全凭发令人的意愿,赶忙磕头如捣蒜,道:“饶命啊,饶命啊,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