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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对付那两个大汉根本就连一点胜算都没有。
她想起医仙曾对她的捉弄,心里的怨气还积了一分,当下浅笑道:“师父,你以前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?怎么今日城里明知有人性命垂危也不出手相救,实在是有违师父平日里对我们的教导!”她的声音比起往日有不同,正是服下了医仙上次恶整沈逸枫时的药。
医仙大怒,扭过并没有恶狠狠的瞪着明夏,明夏眼里没有惶恐不安,只有淡定,眼峰前似乎还有一丝淡淡警告,他又扭过头去看沈逸枫,沈逸枫干脆装哑不说话,那表情却是我什么都听明夏的。
他直觉得窝火,却又知道明夏眼里的那一丝危胁是什么,她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他们打不过沈笑儒和他带来的人,让他好自为之。就算他做鱼死网破的争扎,她也只会替他收尸体,而不会救他。他顿时在心里大叫报应啊,怎么救了这样两个贪生怕死的人。
沈笑儒见两人出来,原本满是提防,更想过要将两人一并抓了危胁医仙,没料到这两人却是如此的识实务,当下朝两人微微颔首道:“前辈的两位高足果然有仁爱之心,本王佩服!”
医仙见大势已去,也极为识实务的咬牙切齿的道:“小王八蛋,这笔帐老子日后跟你们算!”
明夏浅笑道:“小徒若是做错了,自是任凭师父处置,可是今天我们都是师父教训的去做,真不知什么地方做错了,师父若要罚我们就没有道理了。”说罢,她扭过头对沈笑儒道:“王爷,救人还需药草,我们现在便去替师父拿药箱,还请王爷稍候!”说罢,对沈逸枫使了一个眼色便去医仙住的屋子里拿药草。
两人还是第一次去那间雪屋,只见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珍稀药草,她顿时喜笑颜开的把每样药草抓了一大把扔到一个药箱里,见旁边还有不少药丸,也不管有什么功用,毫不客气的用另一个药箱装了起来。
沈逸枫笑道:“医仙若是看到你将他的药草全部拿走,只怕会气的半死!”
明夏扬了扬眉毛道:“谁叫他当初要算计我,再说了这些药草我也不是偷的,而是拿的,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拿,他若是真的想死的话就气死他个老不死的!”
沈逸枫不禁失笑,欲将两个药箱都背在身上,明夏抢过其中一个道:“还是一人拿一个比较妥当。”说罢,率先走了出去,走到门口,见门边的小屉里放着不少的药豆,她便顺手拉了一把,这些够给沈逸枫易容用好久了。
她怕中年男子回来找不到众人焦急,便捡了块木炭在墙上写下了“贤王府”三个字。
医仙见两人背了两大箱药出来,依他对两人平日的了解,不难猜出那些箱子里放了些什么,顿时气的想吐血,却又不能当着沈笑儒的面发作,只得由得两人去了。
下山的路,医仙是由两个大汉负下去的,而沈笑儒和两人不时的东拉西扯,大致是问明夏与沈逸枫何时拜在医仙的门下,于是明夏开始编故事,说已到雪山上有好几年了,将中毒后上山拜师的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,就好像医仙真的是她的师父一般。而沈逸枫则干脆不说话,一直扮哑巴。
一行人走了整整一天才走到天山的山脚下,明夏抬头看了一眼深入云端的高山,想起那一日沈逸枫身受重伤将她负上去的情景,她此时下山都觉得山路极其难走,那时的他又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将她背上去的?她忍不住回头看了沈逸枫一眼,却发现他也在看她,他那双如狐狸一般的眼睛里纵然已被她画的丑的要死,却也有一股灼灼的光华隐含其中。
她冲他浅浅一笑,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那段洁白如雪的日子只怕就此走到尽头了,一旦走入这尘世中,那些纠缠的恩怨也便随之而来,她和沈逸枫还能像在天山上那样对对方敝开心胸吗?
沈笑儒对两人眉来眼去的举动看在眼里,只道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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