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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了,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明夏。
他的举动被住在两人东面冰屋里的医仙和中年男子看的清清楚楚,却都不出言说破。
如此又过了十余天,这一天天气的晴好,山顶上难得停了风,沈逸枫又站在屋前朝南边望去,中年男子站在他的身边道:“你和你爹比,差的是一分勇气,当年你爹追求你娘的时候,吃尽了苦头也未见他打退堂鼓,你才经历这些事情就连见她一面的勇气都没有,真是懦弱的可以!”
沈逸枫的眸子里有了一抹怒气,一双凤眸冷冷的瞪着中年男子,中年男子又浅笑道:“不要这样看着我,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他说罢扭头便欲离开,却似又想起了什么又折回来道:“对了,医仙说你的伤已经大好,明日便下山吧,他喜欢清静。”
沈逸枫听到他的话暗然神伤,他当然知道他的伤是好的差不多了,可是却不愿就此离开,因为他知道这一次若是离开了,只怕日后再也见不到明夏了。他心里虽然有些踌躇,却也打定了主意,无论如何离开前也得看明夏一眼,哪怕她再也不想看到他。
他心中主意一定,施展轻功便摇摇晃晃的走过悬空的三座铁桥,中年男子见到他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,医仙在旁不冷不热的道: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他明明是你情敌的儿子,你还处处维护他!”
中年男子淡淡的道:“他是沈浩轩的儿子,同时也是多多的儿子。”说罢,便扭头回了屋。
医仙有些不甘心的道:“你已经把我的计划打乱的差不多了,这一次若是再敢打乱,楼少,我就跟你没完!”
中年男子浅浅的道:“这次我不会再打乱的计划,他们两个人会如何还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,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,根本就帮不上忙。”
沈逸枫走到那间冰屋前,望着那扇冰雕玉琢般的门,心里再次升起了一抹犹豫,手扶在门上几次又撤了回去。
屋子里却传来清柔女音:“先生既然来了,便进来吧,我正好有事要问先生。”
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许陌生,不太像是明夏的,他咬了咬唇,告诉自己她若是不想见他,他在看到她之后转身便走。但是这一面却是无论如何也要见的!他用力将冰门推开,见一个身材披着雪白狐皮披风的女子背对着他坐在火炉边烤火。
他只看到那背影一眼,心跳便不由得快了起来,将门轻轻关上,便一步一步朝那个背影走去。
那女子低低的道: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。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这首诗写的其是毫迈,却又透着淡淡的无奈,堪称佳作,只是我自小熟读诗书和地理图志,却从来没有听过黄河这条河,敢问先生,这条黄河指的是可是源自西凉,流于东海的流沙河?”
沈逸枫不语,却朝她走近了几步,她等不到她要的答案,心里有些奇怪,扭头便朝后望去,却见沈逸枫站在那里,她以为自己看错了,忍不住用力揉了揉眼睛,而沈逸枫在她将头扭过来的时候,也满是惊奇的道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