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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那北方战场里有原住民吗？”
“并没有，”平山海摇摇头，“按理说灵力这么充沛的地方不可能没有生灵，但偏偏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过。”
“不过，那里有人族文明遗留的痕迹，但和大燕完全不同。”平山海又补充道。
人类遗迹？
曹青目光闪烁，心中百转千回，刚想再问些什么，却被平山海不耐地打断。
“多问也没用，等你到了金丹境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，金丹境以下进不了那个地方。”
眼见从师父这里得不到更多的线索，曹青又问了起其他东西。
“师父，为什么我刚刚在枢机阁说起崇古教，接待的人那么惊讶？”
“哼，”平山海冷笑一声，反问道：“你可知道为何我凤城这么多年没有崇古教的踪迹？”
曹青猜测道：“难道是被师父杀怕了？”
平山海杀气腾腾地说道：“没错，我平生最恨崇古教，遇见一个我就杀一个，其他城池和崇古教可以有勾连，但在我凤城，绝对，不行！”
“和崇古教有勾连？”曹青不解，“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崇古教往来于人族领地与妖族领地之间。”平山海言简意赅。
曹青瞬间明白过来，有利益就会有勾连。
难怪崇古教发展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灭绝，看来人族内部也不都是铁板一块。
“那他们这次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要么是被人当了炮灰，试探我现在的态度，要么就是崇古教有更大的图谋。”平山海现在也有些猜不准。
他顿了顿，对曹青说道：“你现在是我的徒弟，我要求你对崇古教见一个杀一个，能不能做到？”
平山海的表情很是严肃。
曹青能够听出来，他对崇古教的仇恨很高。
而曹青今日见到了崇古教献祭人族的场景，对崇古教也是十分的厌恶。
当即郑重地承诺道：“能杀的我当场杀，不好杀的我尽力杀，实在打不过的，我先跑，以后再杀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平山海大笑，“脑子不笨，有我几分风采。”
趁着师父高兴，曹青又问道：“师父，我还有其他师兄弟吗？”
平山海回答道：“在你之前，共有八个，四个已经死在妖族手上了，剩下四个，三个在北方战场，你现在知道了也无用。”
曹青忍不住咧咧嘴，八个死了四个，当你徒弟的死亡率挺高啊。
“那还有一个呢？”曹青忙问道。
“还有一个也在凤城镇妖司，名叫王皓。”
王皓？
曹青一愣，那个一会社恐一会社牛的奇人？
那个献祭百试百灵的福将？
他居然是自己的师兄？
曹青刚想再问些什么，就听见平山海下了逐客令。
“好了，今日已经说的够多了。你先回去，明日一早祭拜了秦无敌之后，来后山找我。”
平山海特意强调道：“在你突破到金丹之前，你只是我半个弟子，我只会指导你三次。你回去想想明天要问我些什么。”
曹青拜别师父，回到了自己家中，今晚发生了太多，他也要好好消化一下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