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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，有的时候，我也不清楚那些人是怎么想的。”
陆铭之这话表面上看着是在说城防司的那些人，实际上，也不是没有暗指陆重山的意思。
他确实很不明白，皇帝对他们陆家也没有多好，为何他要这样死了心地效忠皇帝呢？
难不成，他就不怕会有鸟尽弓藏的那一日？
他的这些情绪，都被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所取代，倒是没有让徐衡冉发现。
徐衡冉眨了眨眼，开口道：“可能，皇帝让人控制了他们的亲人？”
那些人可是跟着卫赤炎在北边出生入死过的，生死之交的感情，要是这般容易被打破，那未免有些太虚假了。
陆铭之一摊手，摇头道：“我让人去查过，他们家中一切安好，兴许只是自己受不了诱惑。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，卫赤炎从来都容纳不了背叛之人。
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，只要背叛过，在他那里就只是一个死字。
徐衡冉也没问那些人的下场，她并不觉得那些人有什么好可怜的。
光是他们意图在城中引起骚乱这一点，就罪无可赦了。
她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难不成，陆老将军是受过先帝的恩惠，所以现如今才会这般照顾皇帝？”
除了这个猜测，她当真是想不到别的了。
陆老将军如此，都快称得上是愚忠了。
“谁知道呢？”陆铭之嗤笑了一声，此事除非去问陆重山本人，不然怕是谁都不清楚，“我可没听说过先帝对我们陆家做过什么好事，倒是听说，我爷爷还在时，先帝的确待他极好，甚至可以说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陆铭之的爷爷同样在沙场上拼杀了一辈子，四十多岁就积劳成疾英年早逝。
而陆老将军上头其实还有两个哥哥，都战死沙场，将军之位才落到了他的头上。
就像是，原剧情中的陆铭之死后，陆训之立马接受了他的一切，可惜最后还是敌不过陆铭之多年来在军中累积下来的经验。
“这样吗？”
这些事情，徐衡冉还真是第一次听说。
不过当初知道这些事情的人，都已经化作一捧黄土，再听旁人怎么说，始终都不能体会到当年的那种激荡了。
陆铭之抓起茶杯猛喝了一大口，又开口道：“说起这个，我倒是想起来，我爷爷当初还在时，蜀国还试图同我陆家结亲，甚至说要把景康公主嫁给我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感慨道：“小爷当时才刚会走路，没想到就被人给惦记上了啊。”
“咳咳！”
徐衡冉刚咽下去的东西，直接卡在了嗓子眼，险些没噎死她。
她下意识地开口：“还好当初没成事。”
“那时候蜀国早已经是强弩之末，与我们陆家结亲，也是存了求和之意，”陆铭之倒并不觉得有多惋惜，“再说了，谁知道景康公主性情如何，万一是个母老虎呢？”
“不会说话你就别说！”
徐衡冉气到抓起一把瓜子扔到陆铭之的头上，饶是他身手再好，也很难躲过去这天女散花一般的暗器。
“诶诶诶，我说景康公主又不是说你，”陆铭之忙着从自己头发上把瓜子摘下去，倒是没有注意到徐衡冉脸上一闪而逝的心虚，“不过当初攻入蜀国王都的时候，卫赤炎那家伙倒是还命人去搜寻过公主的下落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卫赤炎还让人去找过“她”？
徐衡冉愣了一下，瞬间反应过来，那时候，卫赤炎应该是想报恩吧？
只可惜剧情太过强大，他注定找不到人。
陆铭之又开口道：“你也不用太担心，我都认识他这么多年了，他身边除了你，连个母蚊子都没有。”
“况且，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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