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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今年科举出了那么大的问题，殿试依旧是如期到来。
金銮殿外乌压压地站着一群学子，个个皆敛声屏气地低着头，站在摆好的桌子前只等命令。
很快，皇帝便开了口：“诸位动笔吧。”
他们很快提笔，一个比一个龙飞凤舞，铆足了劲想要让皇帝注意到自己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，面容严肃，从下面的学子身上一个个扫过，倒是瞧见几个气定神闲，还算是可用的苗子。
他暗自点头，视线又忍不住飘到了卫赤炎那边，眼中有暗光闪过。
这批学子入朝为官以后，势必会在他和摄政王两党之间选择站队，到时候结果如何，就看这些人怎么选了。
他很快站起来，走了下去，准备看得他们策论写得如何了。
今年殿试的题目，是由卫赤炎亲自出的，同水患息息相关。皇帝不怎么喜欢这个题目，可他既然都说将科举之事全权交给卫赤炎，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过多在意。
他随意地瞧了几眼，又回到了龙椅上。
很快，答题时间就到了。
有太监将所有人的试卷都收起来，全都放到了皇帝面前，皇帝看完以后，再依次传阅给卫赤炎和诸位大臣。
“朕以为，这诸自明不错。”
皇帝这一表态，不少大臣立刻跟着附和起来。
要是徐衡冉在这里，听见诸自明的名字，肯定会觉得熟悉至极。
这位可是原剧情中的深情男二啊！
不过和原剧情中不同的是，他并未参加过科考，也没有中举，更别说参加殿试了。
“此子文风犀利，确实不错，”卫赤炎难得和皇帝统一了看法，“只不过，刚过易折，臣以为还需要好好磨练一番。”
他明明说的是事实，落在皇帝耳中，却总觉得卫赤炎这是在和他唱反调。
内心生来就阴暗的人，果然看什么都容易和自己共情。
卫墨琮眼中闪过一丝阴霾：“既如此，这人确实不堪当状元之才。”
他明知道卫赤炎不是这个意思，却还要当着文武百官和诸位学子的面曲解他的话。
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他卫墨琮才是皇帝！
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人！.
“陛下何必如此武断？”
卫赤炎对皇帝的这种手段，一向都颇为不屑。
他没有和皇帝无畏置气，直接开口，让诸自明站了起来。
这人，卫赤炎这时候算是认出来了。
原来就是那日抗议学子中让他高看一眼的那个。
卫赤炎饶有兴致地开口：“你觉得自己才学如何？”
诸自明丝毫不惧卫赤炎的气势，声音清朗如疏月，“草民以为，倘若草民不是状元，在场诸位，都不配！”
他倒不是刻意针对某个人，只是看不起在场所有学子。
卫赤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，如此有趣的人，他倒是许久都没有遇见了。
这样的人进入朝堂之中，势必能给死气沉沉的朝廷带来活力。这个状元的名号，的确如他所说，不给他的话，别人都配不上。
“陛下觉得呢？”
卫赤炎抬起头看向皇帝，显然是要逼他做决定了。
而皇帝此时，倒是硬生生地咽下了刚才的那一口气。
他难得和卫赤炎看法一致，况且这人现如今还只是一届学子，进入朝堂之后，想必他自己会做出更加理智的选择。
皇帝朱笔一挥，“如此，便钦定诸自明为状元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那如同青衫一般硬挺的背影，哪怕是谢恩的时候，都没有弯折。
相比其他举子的羡慕和热切，他着实是有些平静过头了。
可正是因为这样的气度与风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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