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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表现得无懈可击，倒是忍不住让皇帝开始怀疑自己知道的信息了。
难不成，是他手底下的那群废物查错了？
有了防备，徐衡冉自然是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些微情绪变化。他看人的眼神始终都带着算计，有时候甚至还有阴狠。
那些算计的情绪几乎将皇帝给包围，他到底是被环境给逼成这样的，还是一直如此？
徐衡冉不敢去想，更不敢深思。
“是么？在下曾经去过一次江南，那地方确实风景如画，比起京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卫墨琮丝毫没有察觉到徐衡冉的防备，依旧拿出自己平日里和嫔妃们相处时的温柔模样。
正是这样的姿态，才让后宫中每一位嫔妃都觉得，她们在皇帝心中是独一无二的。
徐衡冉脸上的笑意很淡，“我倒是觉得京城也挺不错的，人杰地灵，又是天子脚下，比江南要繁华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