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在地上,俨然受害者的形象,那中人自然是将事情怪在靳灵的身上了。
皇帝怒目等着靳灵。
靳灵心里咯噔一下,几乎是立即起身:“请父王明察,儿臣同六皇子很清白,从未有过任何逾越的事情发生。”
她忙解释着,之后又对楚宁凉说:“六弟妹应该是会错意的,可别在为这些个莫须有的事情打扰了父王跟大家的兴致。”
公孙烨也急于撇清关系,黑这张脸急忙说:“你闹够了没有,赶紧从地上起来。”
“你吼我……”楚宁凉一张笑脸委屈得不要不要的,她捂着唇瓣,哭得梨花带雨,“殿下,
妾身与您成亲一来,一直马首是瞻的伺候着,生怕有哪里不周到。
妾身睡的比鸡早、起得比狗晚,一直在尽心尽力的打理着我们这个家,可是您呢……您做了什么?
您甚至拿妾身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胭脂水粉去讨好太子妃,在您心里,妾身到底算什么。”
她像极了被陈世美辜负的女子,嚎啕大哭,似乎是一定要给自己讨个公道。
公孙烨嘴角一抽,心里是窝火又憋屈。
还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六王府的回请她什么是后管过,府邸都是管家在打理的,她日日夜夜就缩在她的湘绣院,
不是跟那个男人谈天说地,就是我在连药方里面制作胭脂水粉,她的眼里什么时候有过他、有过六王府。
公孙烨满腹都是对楚宁凉的控诉,可是翩翩的,这些事儿他还不能说出来。
六王妃在六王府没有实权,这要是让挖爱人知道,不就更坐实了他还放不下靳灵吗。
人群中的公孙津脑门也有些冒绿光,他立即起身说:“这一切或许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楚宁凉委屈的吸着鼻子,“那离队按下,你可敢当众翻袖子,拿出里面的东西给大家看看吗?”
“怎么不敢。”
公孙烨斩钉截铁,因为她从未买过什么胭脂水粉。
但就在他把手伸进袖子时,却诡异的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瓷盒。”
他整个人都发僵住了,而那瓷盒的冰冷在那一瞬似乎也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全身。
这是什么东西?
他的袖子里怎么会有这个?
公孙烨的疑惑一旦产生,瞬间就找到了答案。
他猛地看着楚宁凉。
是她。
是她方才佯装摔倒把东西塞在他身上的。
这个***……
他凝目看着楚宁凉,杀气腾腾。
而眼前可怜兮兮的女子眸底也是倏地带过一抹隐晦的精光。
她没有说话,但上扬的嘴角就同等于承认这一切就是她做的。
公孙烨看着眼前楚宁凉可怜兮兮的模样,她好像是很自卑,但垂眸之时又婉转抬起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轻蔑。
她在挑衅他。
公孙烨眼眶猩红,拳头都捏紧了。
她胆敢算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