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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宴会场上,公孙媞木还奇怪楚宁凉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,而她也想不到,自己细心专门准备的她爱吃的糕点,竟然还能让她拉了肚子。
公孙媞木为了让楚宁凉舒服点,她还让阿纯去准备了一些对脾胃好的九暖汤。
这个对于拉肚子是非常好的,属于药膳的一类,也算是点心。
公孙媞木这边刚吩咐完不久,一转眼,她便瞧见了楚宁凉意气风发,神清气爽地回来了。
虽然看着脸色有些苍白,但隔着好远,她却也能感受到楚宁凉的开心。
等对方坐下来之后,她无奈的笑道:“你去出个恭,怎么就这么开心。”
楚宁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嘚瑟的挑了挑眉,故作神秘。
公孙媞木瞧她那得意的样子,忍不住低头笑了笑,她回头看了一眼跟着去的宫女。
宫女低头便告诉了公孙媞木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公孙媞木愣住,还错愕的看了一眼楚宁凉,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方月可就、从不起眼的角落一瘸一拐的回到席位上。
公孙媞木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,她既震惊又不能理解,但却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很认真地问楚宁凉说:“你就不怕方月可过后找你麻烦吗?”
“我才不怕呢,除非她想将自己的屁股墩儿给大理寺卿看,给她父母看,给来陪审的监察看。”
楚宁凉甩甩手,是真的平静。
公孙媞木再一次震惊了,忍不住问:“可是这样,你就不怕会得罪人,不管怎么说,他们的父亲还是位于四品的***啊。”
“但我也是相府的嫡女啊,论身份,我可不逊色于她。”
公孙媞木再一次哑口无言。
老实说,楚宁凉这样的做法有些粗俗,而且也很不懂人情世故,但……却很爽。
有仇有怨,当场就报了,不用耿耿于怀,更不用委屈。
道理这种东西,有的时候,就是没有道理的。
公孙媞木再一看楚宁凉时,心中竟有些羡慕。
不是所有人都能活得这么洒脱的,就好比方月可,不出意外的话,她估计就跟楚宁凉这样说的这样,忍着。
除非她不想要清白了。
“你可真是个鬼灵精。”
公孙媞木笑着摇头。
楚宁凉却朝她跑了个眉眼,古灵精怪。
另一边,方月可在回到位置上之后,在旁人问起她怎么了,她也的确是只能说自己不小心摔了,根本不敢实话实说。
她还未出嫁呢,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失了清白,但一旁的靳灵却看出了端倪。
靳灵借口说自己的衣裙脏了一块儿,让方月可陪同自己去太子殿中换衣。
皇子成年之后都要离开宫里出宫去住,但太子不用,就住在皇城的东宫内。
在殿内,靳灵支开了底下的人,问了方月可前因后果,方月可支支吾吾的遮掩过去,并不想说。
毕竟那事儿太丢人了。
后来,换完衣服之后,在回去宴会的路上,靳灵又问了一次。
终于,方月可心里觉得委屈,绷不住,便一股脑的都跟靳灵倾诉了。
她还越说越委屈,觉得楚宁凉太过分。
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恶的女人,她是王妃又怎么样,难道王妃就能这么嚣张欺负人吗。”
她说着,哭哭唧唧。
王妃这并不是一个小身份,是皇亲国戚,即便是楚伦,也是要给楚宁凉行礼的。
皇室是君,他们是臣,楚宁凉肯定是很了得的啊,而不管是以她相府嫡女的身份还是六王妃的身份,方月可都比不上,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的。
而且这件事原本就是她方月可一再挑衅的后果,第一次楚宁凉就已经不与她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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