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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不一般……”
接着,罗宇洋未抬笔,马上完成了第二字,第三字……
然后,当笔墨用尽之时,罗宇洋及时抬手补墨,又接继了下去,似乎完全没有影响笔墨挥洒在宣纸上的速度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这种运笔方式就算是一窍不通的外行人,也可以看得出来其高明的程度,并不是在纸上胡画乱写。
其实,即便是罗宇洋的表现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,但他仍然没有尽全力,否则在秦兴贤和苏学林这些大老的眼里,非得惊世骇俗不成。
罗宇洋并没有像秦兴贤那样写出一整首长诗,而是只写了七言绝句。
苏童受家庭影响,也读了很多诗书,一眼就能认出来,罗宇洋写的仍是北宋黄庭坚的诗句。
苏童喃喃地说道:“是《花气熏人帖》……”
吴玲珑问:“……什么?”
苏童摇了摇头:“啊,没什么。”
终于,罗宇洋完成了所有的墨字,将毫笔放归了原位,然后退到了一边。
众人此时才算是回过神来,纷纷去看那宣纸上的文字。
与秦兴贤的狂草不同,这宣纸上写的墨字虽看着很像草书,但却又不够凌厉,但要说圆润,也谈不上。
这就彷佛是在一个笼子里锁着一头勐兽,而这是一头拥有无穷力量的霸王龙,虎视眈眈地看着外边的世界,随时都会破笼而出似的。
郭广军看着这些字,心里拿不准,以他的鉴识水平,知道这些字写的非常好,但是好在哪里却说不出来。
郭广军很想打击一下罗宇洋,但是为了保险起见,他还是选择闭嘴。
事实证明,郭广军这次做对了。
秦兴贤绕着这幅书法走了一圈,一脸的兴奋。
秦兴贤对苏学林说:“看到了吗?我就说你这徒弟不简单吧?”
苏学林也是摇起了头:“宇洋,你是什么时候练出这么好的字的?”
罗宇洋说:“这个……村口……”
罗宇洋还没说完,苏童就捂住了嘴,要不然非得笑出声来不可。
吴玲珑也听过这“村口老道士”的说词,但没听过之后的几段,所以倒还没觉得有什么好笑。
吴玲珑只是奇怪地看了看苏童,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这时,只听秦兴贤说:“宇洋,你这还是草书,不过你这草书还真不一般。”
“你在草书中,又用了楷书的写法,虽然字体圆润,但仍然有锋芒毕露的感觉,还真有点意思……”
“你的写法也很纯熟,用笔紧峭,瘦劲奇崛,气势雄健,结体变化多端,说明你下了不少功夫,像你这样的年轻人,我秦兴贤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”
“花气薰人欲破禅。”
“心情其实过中年。”
“春来诗思何所似。”
“八节滩头上水船。”
秦兴贤读完后,笑着对苏学林说:“这《花气熏人帖》用来给你庆祝生日倒也合适,说明你还不老嘛!”
罗宇洋有如此表现,苏学林当然脸上也有光。
“那就劳烦老秦同志,把你那幅字,还有这幅都给我装表一下,我得好好保存下来。”
苏学林的寿宴虽然以他这样的身份来讲,并不如何隆重,但其实规格是很高的。...
在帮餐的过程之前,苏学林先简单的讲了一段话。
苏学林的演讲功底很好,完全脱稿,靠临场发挥,语气平和连贯,停顿有度,感染力还很强。
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开会发言那样无聊。
所以苏学林讲完后,众人发自真心地起立鼓掌。
罗宇洋因为和苏学林的关系密切,同时也算是与苏泰中相熟,居然安排在了亲属桌上。
当然,苏童、秦兴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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