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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若灵极力掩饰着嘴角的笑意,不然她的嘴角能咧到耳根,她吸了口气,勉强收住笑。
“王爷眼下顾着南疆战事,不能再分心,我不想你在心力交瘁的时候还要照顾我。”
云若灵说话不打草稿,糊弄人的话简直是张嘴就来,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。
去她所料,厉承烨自责地叹了口气,蹲下身来与她平视:“对不住,是本王这几天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侍卫的声音就不合时宜在门外响起:“王爷,七爷说有话要和您商量。”
厉承烨不悦地皱起眉,但近日南疆气氛紧张,不是要事厉飞沉不会半夜叫他。
“本王去去就回。”厉承烨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要是太困就先睡下,不用等本王。”
厉承烨似有顾虑,让她好好休息就快步离开,云若灵心下也隐隐担心起来。qδ
好在厉飞沉叫厉承烨去书房,只是揣测沈浩远此行的目的,当真仅是为了云若灵?
两人琢磨良久,还是决定先加强营防,到时候就算发生什么事,他们也有所防备。
从书房出来,厉飞沉火急火燎离开,说是自家王妃在等他,走的时候简直是脚底抹油。
厉承烨不放心云若灵,也想快些回去看她,经过枫树林时脚步微顿,记起回府后侍卫的回禀,看向落叶后藏着的狗洞:“王妃今日是从这里出去的?”
孔岩拱手应“是”,他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,担心王爷忽然为此暴怒。
不想自家王爷只是抬手一指,云淡风轻道:“去把府里所有的狗洞全都封起来。”
孔岩不敢有二话,立即招呼人按他的吩咐办事,厉承烨也不走,就站在边上看着。
家仆忙着补墙之际,厉承烨在走廊旁坐下,目光不经意看向锦鲤池旁的假山。
在朦胧月光下,隐约看见假山石缝里有什么,厉承烨起身足尖轻点,身姿轻盈落在假山旁,伸手拾起石缝里的东西。
是一方染了血的手帕。
帕子一角绣着黄花的图样,这方帕子他记得云若灵身上有一块,那上头的血……
厉承烨攥紧帕子,二话不说向住处走去,等孔岩回过头,自家主子早已经不见踪影。
云若灵沐浴更衣罢,让红珞她们都下去休息,自个倒了一杯茶,把沈浩远给的药服下。
她才把药咽下去,房门就被人打开,一阵风刮进来,眨眼厉承烨就到她面前。
“帕子是不是你的?”他拿出一块帕子拍在桌上,帕子满是血污,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瞥见带血的帕子,云若灵面色微变:“我不是已经丢进锦鲤池了么,王爷怎么得来的?”
她下意识脱口而出,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,干笑了两声,心虚地头皮发麻。
厉承烨把帕子扫落在地,失控吼道:“为什么什么都要瞒着本王!要不是沈浩远那个小子,我还不知道你中了毒,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?你难道就不怕自己死了?”
手帕上干涸的血触目惊心,厉承烨察觉是云若灵的帕子时,他的手都是颤抖的。
他如此生气,也不全是因为云若灵向自己隐瞒了身体状况,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恼。
云若灵为他多方奔波,他却连自己妻子的身体情况都不知道,实在是可笑。
现在想来,沈浩远那番话并未说错,他根本不能保护好云若灵,他做的还远远不够。
眼前的男人吼得歇斯底里,云若灵再说不出什么你事务繁忙这样的话,一时语塞。
她还没想出宽慰的话,厉承烨就伸手抱住她:“对不起,都是本王的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