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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优为人性情爽利，说要助她，次日派的人就在暗中与云若灵联络。
早在探查之前云若灵就想过，事情不会顺利，但有赵贵妃与七王府相助，想来不会太难。
不想终究是她太过天真，与账簿有关的蛛丝马迹，查起来皆阻碍重重，就算有七王妃派出帮手，也进展很不顺利，一连过去三日也无动静。
“娘娘，这些信件，您已经翻了不下十回。”红珞把落在地上的信笺拾起，语气担忧。
“除了这些没别的了？”云若灵对红珞的话恍若未闻，把成堆的信件翻地“哗啦”作响。
红珞抿嘴摇了摇头，云若灵闻言就如泄了气的皮球，攥着信件失神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娘娘，您的脸色不是太好……不若，别看了？”红珞忐忑地开口劝慰，说罢立即低下头。
云若灵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，妆容难掩面色疲惫，托着下巴笑道：“你很怕我？”
红珞呼吸一滞，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解释：“奴婢怎会怕您，娘娘切莫误会。”
她心思单纯，就连自己脸上的情绪都不会遮掩，云若灵撇了撇嘴，果真是怕。
从云尚书来府上闹了一回，红珞在她跟前就瑟缩许多，日常里也是谨言慎行。.
不过么，对丫鬟而言谨慎些并非坏事，怕就怕吧，她那日吓唬云尚书的样子确实可怖。
云若灵才这般想，红珞就红着眼眶解释：“奴婢是担心您。”
她确实怕，但怕的不是云若灵，而是云尚书疯魔的举动。
在七王妃面前云尚书都敢对自家娘娘大呼小叫，私下又该有多少动作？
“傻丫头，他如今想动我可不容易，别担心了，嗯？”云若灵揉了揉红珞的鬓发。
比起旁的事，她更忧心账簿的调查进展。边关战事焦灼，她不能长时间毫无头绪。
云若灵失神地看着手里的信件，账簿的事，只怕要从别处下手，不然只怕难查。
不知是不是天气的缘故，她心口闷得厉害，头疼也比前几日更甚，是因为化意草么？
云若灵正焦头烂额之际，外门的丫鬟进来传话，说厉悦公主请她进宫叙话。
厉悦？上次她制毒之事解决后，两人还未单独见过，现在召见，莫不是终于良心发现要给谢礼了？
这一家人都跟厉承烨一个样子，别别扭扭的。
思及此，她轻笑一声，尽管身子有些不适，还是强撑着梳妆更衣进宫。
皇帝疼爱厉悦这位幼女，在宫里赐了她一座寝殿，而非出宫立府。
云若灵到她的寝宫时，她正坐在后院的秋千架上绞着帕子，一派坐立难安的模样。
“公主？”云若灵挑了挑眉，刚要说什么，厉悦抬眼见了她，迅速跳下秋千向她走来。
“你，随我到内殿坐坐。”厉悦别扭地抓着她的手，磕磕巴巴道，“我给你备了好茶。”
云若灵见她心事重重，没有拒绝，回过头递给红珞一记眼神，让她不必跟着。
“我前几日去国公府……”人前脚才进殿门，厉悦后脚就欲滔滔不绝解释一通。
云若灵手忙脚乱把门关上，伸手捂住厉悦的嘴：“茶还未尝，公主且等等。”
牵着厉悦进入内殿，云若灵才苦口婆心解释：“宫中人多眼杂，公主应当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厉悦似懂非懂点点头，急道：“你且听我说，因李……李姐姐病重，我去国公府瞧她。”
她别扭半天，愣是没说到要点上，云若灵不解其意，以为她果然是要问罪？
“公主，这么说你或许不大高兴，但李诗蕊病倒，是她自己有心结，并非我之过。”
再者，李诗蕊自己生病，是她不能照顾好自个，与她云若灵何干？
“你是不是在查什么账簿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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