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尽管心里疑惑,无凭无据,云若灵也不敢贸然指认,省得惹祸上身。
她拱手借着回去换衣服的由头告辞,比起这个,心里更担心的是厉承烨的安危。
得赶快见到他,若是他真的没吃那解药,那免不了要重新制作。
马车上,云若灵看着自己满手的血,心中惆怅不已。
“红珞,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走?夜长梦多,我实在是放心不下。”她低声说,不知是说给红珞还是自言自语。
红珞也满眼心疼地给她擦拭手中血迹:“娘娘您担心也没什么用,王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,奴婢回去便准备马车,咱们今晚便走。”
云若灵眼神亮了亮,抬起头来把手搭在她肩上,眼神坚毅:“好!我们今晚连夜出发!”
“嗯!”
两人一拍即合,回去后火速收拾好了东西,天一黑便偷偷离开了京城。
安插在王府的暗卫连忙把消息传到了南疆。
南疆。
厉承烨正在为军中女干细之事忙得焦头烂额。
他装作腿还没好,撒网撒了一大片,结果对方却很是沉得住气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晚饭后军医周大夫照例给他检查腿伤,窗外飞进来个信鸽,停在厉承烨肩头。
他抽出信鸽腿上的纸条看了看,瞳孔骤缩,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把面前半蹲着的大夫给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她来干什么?孔岩,多带些人把她拦住送回去!”厉承烨语气急切,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孔岩还未见他如此失态过,来南疆的这段日子虽然四面楚歌,但厉承烨一直是泰然处之,这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些仿佛是惊惶的神情。
孔岩领命退下,地上的周大夫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,继续给他看腿,问道:“是京城又派人来了吗?”
他从厉承烨十几岁刚来军营的时候便当他的医师,说话也没那么多拘束。
厉承烨摇摇头:“那符监军才刚调过来没多久,对朝廷来说已经够了,暂时不会再派人……这次不过是本王家事。”
“家事?”
“王妃。”
“?!”
周大夫手下动作微顿,一脸诧异地抬头:“怎么没听您提起过?还未贺您新婚,王爷恕罪。”
厉承烨垂眸看向虚空,眼前仿佛出现了记忆中那个古灵精怪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,反驳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,又咽回了肚子里,沉默半晌才回道:
“一个麻烦精罢了,整天净会惹祸。”
周大夫知道他惯会心口不一,闻言没忍住笑出了声,被厉承烨狠狠瞪了一眼后才轻咳一声收了笑:“能跟王爷站在一处的人,想必定然是有不凡之处。”
厉承烨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说道:“医术还可以,有机会引荐你们认识。”
末了又补充道:“也不过是勉强上得了台面罢了。”他看着窗外皎洁月色,眼中似有光波流转。
药王谷。
“少主。”看门的弟子朝来人鞠了一躬,打开门请他进去,“谷主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。”
被叫做“少主”的男人一身锦缎常服,眉眼深邃,正是沈浩远。
他周身气质沉稳不少,推门进去后并未进去里间,而是隔着帘子遥遥地行了一礼。
“还知道来看看我这个孤寡老人啊?回宝奉这么长时间都没来过一次,贵人多忘事对吧?”老者声音微哑,语气轻快,话虽是带着些责备,却并不咄咄逼人。
沈浩远闻言撩袍跪地,恭恭敬敬磕了个头,说道:“徒儿不孝,还请师父责罚。但这次徒儿必须要回去夺回王位,这样才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