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哭。
高行这时才知道自己又闯了祸了,虽想上去继续制止惊马,只惜自己已醉的东倒西歪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这一幕,恰巧让正领着鲁如惠预备过来挑选坐骑的赵措看到了。
赵措吃惊、愤怒、担心,各种情绪聚在一起,脸都变了形了。
几名跟来的班直侍卫们忙着护驾,一个劲的把赵措给往后拖,生怕惊马把赵措也给冲撞了。
可是赵措却在担心自己那个被扔在四处乱窜的马场中的儿子赵央。
没办法,尽管心里对高氏再有不满,赵央却必竟还是自己的亲骨肉,如何能眼看着他死于乱马践踏之下。
“快救团山王!”熟悉赵措心事的符天来高呼。
可惜群马惊奔,场面完全混乱失控,几名班直侍卫们虽想上前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
而在这场混乱之中,置身于群马奔走之中的团山王的情况是十分危险的,虽然被几名忠心的内侍帖身围在中央,但如果几匹马冲撞过来,被撞散然后踩踏成肉泥也不过是转眼间的事。
皇帝赵措的脸都白了。
“发箭!射死这帮畜生!”赵措下令道。
尽管这批惊奔的马匹都是出身名种,在各地又千调万选才能送进皇宫的马苑之中的,其中不乏赵措平日间喜爱的良驹,但此时赵措完全顾不得这么多了。
如果人危险,那就杀人。如果马危险了,那就杀马。这对于赵措而言是一个像铁般的规则。
“不行,官家。”符天来忙制止了赵措,提醒道:“团山王还在其中,须防有流矢误伤皇子啊。”
班直侍卫们虽都是精兵良将,平常引弓射马当然没问题。可此时群马乱奔,根本没法瞄准,没法瞄准,也就是说可能有箭支乱飞----也就是说,可能会有几支飞到团山王的头上去。
“那怎么办?”赵措急了。
符天来也没辙,投鼠忌器啊!
这时,他身后银发解须的鲁如惠突然动了起来。他像个弓腰闪电般的冲进了惊马之中,动作之快,如一匹窜出去的豹子。一把捞过了团山王,夹着他一边闪避惊马的冲撞,一边伺机往外“突围”。
可是惊马实在是奔突杂乱,来去无序,只是嘶鸣着不停的在场中冲撞着。鲁如惠夹着个孩子本就让行动上的灵活度大打折扣,光躲避四处乱窜惊马就已经很辛苦了,一时间哪里还能寻的到路冲出去。
这时班直护卫的左统领将军王行闻讯急匆匆地领人赶了过来,开始指挥着手下军士们上前捕套、安抚惊马。鲁如惠见状,急切间喊道:“王将军,先接住团山王殿下!”
王行闻言一抬头间,鲁如惠已经胳膊一甩,把原本夹在腋下的团山王改来双手托抱,然后弯膝坠肘,身子猛得向上弹起两尺,同时双手一起向斜上方一送力,团山王立即被抛了起来,向着王行飞去。
王行也是老行伍了,反自敏捷、身手矫健,立即窜前两步,身子一跃,稳稳的将团山王接了下来,然后返身送回到赵措的身前。
“陛下,团山王安全了!”
直到此时,已经完全吓呆了的团山王看到父亲的面孔,才略略回过神来,嘴一张,“哇————”的一声,开始了嚎啕大哭起来。
赵措却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顾哭泣的儿子了,目光投向兀自留在惊马群中的鲁如慧,急切的向王行下令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,救出鲁老将军!”
不管是太朝还是在野、在仕林还是在军旅,鲁如惠都是一个会让人仰视的存在。尤其是在自己刚登基不久,却山河糜烂、金敌狼视的时侯,像鲁如惠这种既经验丰富、又能公忠体国的四朝老将,对赵措而言,是无比珍贵的。
有此一人,足敌千军;失此一人,万金难易!
可此时惊马群中的鲁如惠已是险像环生了。抛掷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