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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君鸿只好唤伙计打过来一盆热水,匆忙洗了把脸后,和史福一起拾步下了楼来。
楼下史珍正陪着李氏在聊天。
实际上李氏大清早就过来了,听说宋君鸿还没起床也不好意思打搅,阻止了想去叫醒他的史珍怯怯得在楼下等待。史珍也一开始以为宋君鸿顶多起的晚点,就拉过她来一起在楼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,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,史珍实在是不好意思,只好谴史福上去叫醒宋君鸿了。
宋君鸿满脸谦意:“没想到你会过来,贪睡了会儿,结果让你久等了,着实报谦。”
李氏一看到宋君鸿出来,早已经款动莲步,几步急忙走到宋君鸿面前,跪倒在地就脆声呼道:“李氏见过恩公!”
“起来,起来!”宋君鸿赶接把她扶了起来。这时客栈大厅里已经聚坐了一些客人,自己这边磕磕跃跪跪的着实不太像样,也免得引人议论。
几个人重新回到桌前坐下后,宋君鸿问道:“你丈夫的伤势怎么样,请大夫给看过了没有?”
李氏神色一黯,“已经给看了,说受伤太多,有些地方甚至有些溃肿,所以一时半晌是不能动弹了,要好好将养上一阵子。”实际上唐阿水在半路上就已经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,是自己央了两个乡亲帮着一起抬回了家去。
一回了家,婆婆又喜又惊,刚眼瞧着儿子脱狱回家,可再看到他腊黄的面容和浑身的伤痕,又是吓得差点昏了过去。
李氏赶紧去请的大夫回来,心惊胆战的陪着大夫验伤、看病、开方子,又马不停蹄的出去抓了药回来,这才赶过来找得宋君鸿他们。
“想不到这么严重!”宋君鸿心情沉重的叹息道。
“还不是那个糊涂马县令惹下的这祸端!”史珍在旁边接口道:“问案时打的那么凶,在牢里这几日也没能得到及时医治,伤势自然就越拖越严重了。”
是啊,谁会给即将问斩的死囚医伤呢?上行下效,马县令心冷如铁,牢吏们自然也是不管不问,有这闲钱,不如牢吏们自己买顿酒菜。
“那县里就没有什么补偿?”宋君鸿问道。
“有。”李氏低下头骈抹掉眼角的泪水,“今儿个一早,官里的王书办送来了一吊钱,说是县里给的养伤的花销。”
“给一吊钱就完了?”史珍侠义情怀一起,就抱起不平来。那么大一个冤假错案,差点就被胡乱处斩的年青生命,差点就被破坏的一个家庭,一吊钱就能补偿得了?
她拍案而起,怒声道:“姐姐,你跟我去找那狗官,定要让他来亲自给你们登门道谦!并且包赔医治费用,还有你们一家三口的生活费。”
唐阿水是这个小家庭的顶梁柱,眼跟前他这一倒下,余下两个女人的生活必然变得艰难。
听说县衙给予的赔偿只有一吊钱,众人都为唐阿水和李氏的境遇抱不平起来。但对于李氏这样的良善小民来说,是不敢与县里的大老爷计较这些的,她唬得赶紧扯着史珍坐下。
中国的百姓几千年来勤劳耕种、伏拜上位者,养成了温良与坚韧并重的民族性格。逼的急了,没了活路便敢于以死相争;可要是平常时,但凡能吃上一口饭,日子也能凑和过的去,就会默默忍受。便如这李氏,在自己男人判作死囚时,敢于多次鸣冤,血溅官衙。但当男人被释放回家后,又立刻变得小心谨慎、委曲求全了。
“能保住一条命,已经是菩萨娘娘保佑了。哪还敢再要求更多?”李氏抚着已经有些凉透的茶杯若有若无的轻叹了一声,抬头继续说道:“何况阿水医治的一切费用,周大善人已经都给免了。”
“周大善人?”宋君鸿闻言一愕,拧眉思索着这是这小城里的哪位善良长者。
“就是经营药材铺的周员外啊!”李氏及时给出了答案。
周义兴倒也说话算话,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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