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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月茵不知道的是,当她一离开村子,王翠花终于摆脱了陈寡妇,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家。
她那小儿子李二狗只看了她一眼掉头就走。
王翠花不由得又骂道:“臭小子,我一天到晚为了谁啊,竟然连家里的看门狗都看不好,信不信我让你爹晚上把那只畜生杀了吃肉。”
“娘,大黄平时可没少帮你壮势,你怎么自己没打过人陈寡妇,就把气往它身上撒。”李二狗皱起小鼻子道。
“你还说,要不是那畜生追着陈寡妇家的鸡跑,我至于跟那个老泼妇打起来吗?”
娘儿俩正吵着,李二狗的爹李大壮被他表舅,也就是村学里的老童生架了回来。
王翠花一看自家男人这副熊样,就知道他又喝高,不由得骂道:“家里老婆孩子都快饿死了,还有闲钱灌猫尿,怎么不喝死你。”
一边骂一边还是得帮自家男人擦脸,骂是一会事,伺候男人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嘘”李大力突然对自己婆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小声点,这次的酒可不是出钱买的。”说完又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“不是买的,还是别人请你喝的?”王翠花明显不信,对老童生道:“劳烦表哥送他回来了,改天等他酒醒了后,我一定带他上门道谢。”
老童生的眼睛闪了闪,“都是自己人,这么客气作什么,不过以后你可得管管大力,别让他再到莫家附近转悠了,那莫家大郎现在中了解元,风头正胜,咱们得罪不起。”
“啥?跑莫家去了!”王翠花想到自己在方月茵那里受的气,爆脾气就上来了,拽着李大力的领子就摇晃道:“说,你去莫家干什么?是不是那个小***勾引去的。”
“啥小***!”李大力一把拍开自家婆娘的手,“我是去偷酒了,***的够味!”
说到这里他还似回味般的吧唧了一下嘴。
“你说什么呢?你偷了谁家的酒?不会是姓方的那小***真酿出好酒来了吧?”王翠花不可置信地看着迷迷糊糊地男人。
她不懂酿酒,但知道整个兴南县就一个正经的酿酒作坊,据说东家是个很有背景的大老爷,而他们县里大大小小的酒坊都是到那大老爷的作坊去拿酒来卖的。
按说,那样的手艺绝对不能外传,可那方月茵居然也会酿酒,难道她和那大老爷家有什么关系?
可也不该啊,要是真有什么关系,方家能那么苛待她?
但若她和那大老爷没什么关系,那她……
还没想完,老童生就把王翠花拉到一边,“这莫家婆娘是在找死呢!”
“表哥,这怎么说?”
“如果她只是自己在家少量地酿一点自家人喝,柯家也不会管这种小事,可现在她是开了个作坊,这明摆着要卖酒。”
王翠花点头问:“那怎么是找死呢?”
“你知不知道咱们县里的酒业早已经被柯家垄断了好几十年了,柯家的背景也不是你我能想像的,现在莫家那婆娘想卖酒,这不是想抢柯家的生意,你说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”
说着说着他又兴奋起来,“说不定到时候整个莫家都会被她连累。”
“会吗?你不是说那莫家大郎现在考中解元了,他们家也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王翠花疑惑地问。
老童生却冷笑,“那也要看是什么人家,柯家家大业大可不一定会稀罕这么个穷举人,也算是莫家大郎倒霉,娶了这么个煞星。”
嘴里说着倒霉,心底却是暗暗高兴,他早看成莫子安不爽很久了。
明明比他小得多,却比他早考上童生不说,还直接考上秀才,要不是身体不好,说不定现在已经当官了。
可是偏偏这次不仅撑到乡试结束,还得了个解元,真真是气死人了,他怎么没死在考场里头。
好在他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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