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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蝶神女看向了苏离。
苏离道：“你想这么做？”
归蝶神女道：“夫君，在这件事上，我必须是要付出的，归蝶一族培养出了我，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——”
苏离道：“你知道了嗜血兽的真实身份，你还要让她提供灵魂本源？”
归蝶神女道：“抱歉，这方面，我不可能退让的。夫君，还希望夫君可以理解归蝶的难处。”
苏离道：“那，是不是我不让她帮你，你就会和我撕破脸？甚至与我为难？”
归蝶神女道：“不，我相信夫君不会让归蝶为难的。”
苏离忽然笑道：“你相信没用，苏幼微的情况已经很清晰的呈现了出来，但是，你若是不让我为难，我自然不会让你为难；可，你若是因此而与我为难，那我也不会再念及其它了。
这个选择，我现在直接交给你归蝶。”
归蝶双眼闪烁着深邃的光芒，似乎想要将苏离彻底看透一般，久久不发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