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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好在这些马训练得极好,非常听话,三人又是习武之人,手脚灵便,很快便学会了。
四人展开地图,辨明方向,骑马向黎阳西北方向而去。
马蹄踏着坚硬的土路,蹄声清脆响亮,却仍然掩盖不了陆容琐碎聒噪的话语。
他骑在傅衍身旁,问道:“刚才那人是谁呀?”
傅衍耐心地说了。
“他既然是黎阳城都尉,你为什么叫他师伯?”
傅衍再次耐心地解释了卫初和李昆吾的关系。
“师伯和馆主谁的武功更厉害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傅衍已经有些敷衍。
“卫师伯长得好高啊,你见过比他更高的人吗?”
傅衍绷不住了。
他在马背上一按,跃到半空,从路旁的树上扯下一个野果,然后轻轻坐回马背,将野果塞进陆容的嘴里。
然而野果堵不住陆容的嘴,他几口将野果吃完,又连珠炮一般说起话来。
“傅兄,你对我真好。好不容易摘了一个野果,自己不吃,竟然给我,我太感动了。”
傅衍彻底无语了。
傍晚时分,他们跨过一条河水浑浊的大河,便是洛江了。
过了洛江,前面便是洛江县。
傅衍勒住马,对三位师弟说道:“这次洛江之行,恐怕会有许多棘手的事。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。这次虽是我带队,希望大家群策群力,合理解决难题。”
“全听傅师兄的,唯傅师兄马首是瞻,绝不偷懒,绝不乱来。”
傅衍连忙招手,打断了陆容的可能抒发的长篇大论。
李尘和常修宽也简单表达了赞同。
四人纵马前行,临近目的地,不再向之前那般疾奔。
陆容虽然仍不住说话,但一路上另外三人对他早已疲乏,都不再理他。
他见到前方有个渔翁拎着鱼竿、鱼篓独行,便策马上前,向渔翁问话。
渔翁毫无回应,步频不变,继续前行。
陆容丝毫不觉得尴尬,加大嗓门继续问,渔翁仍然毫无反应。
傅衍他们觉得奇怪,纵马上前,看见渔翁眼眶空空,耳朵里凝着血痂,显然已经又聋又瞎,跟卫初描述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然而奇怪的是,渔翁得鱼篓里,竟然装着几条鱼。
耳聋眼瞎的人,是如何将鱼钓上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