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节刚过,家里酒菜齐全,另外贺立新窝了一肚子火,想借酒泄火,杜画眉惊魂未定也想借酒压惊。一个是半拉子纨绔子弟,一个是演艺圈里混过带点星味的花季少女,在他们眼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拘谨,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上了。这样推杯换盏地喝,他们还觉得不够爽,贺立新提议划拳。划了几圈杜画眉不占上风,她提议压指儿:“这多费脑子,干脆压指直截了当。”并且她还翻新了一下花样:为礼貌第一次不出大拇指,相邻的两次之间不出重指。这明明是杜画眉玩的一个小圈套,可贺立新竟然毫无觉察,乱出一气,输的一塌糊涂,一会便喝得忘乎所以。他两眼色眯眯地望着杜画眉棉裙下面肉色的脚踏裤,……。
讲到这里段彩云无比惋惜地插了一句:“就是这次杜画眉没有把控住自己,一失足成千古恨!”
突然贺立新话题一转与杜画眉谈起了另一件事。
贺立新:“画眉,你知道吗,咱们河大与美国的snd大学达成了互派留学生的协议,今年咱们学院有一个指标,可以派一名研究生到snd大学做论文。”
杜画眉:“那会派谁呢?”
贺立新:“穆凯教授正为我争取呢。”
杜画眉:“你是歪少,有你伯父那把伞罩着,再有三朝元老为你张罗,肯定十拿九稳,提前给我们的歪少道喜了!”
杜画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似乎想到了什么:“唉——,歪少,这时候你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事呢?”
贺立新:“我这时候可不能出半点差错,稍有差错全部泡汤。”
杜画眉用指头在贺立新脑门上戳了一下:“歪少,你个小狼崽子,吃海参挑刺,够小心的,早干嘛了!”
贺立新拉着杜画眉的手问:“画眉,不会有什么事吧?”
杜画眉啐了他一口:“你个三遍麸子下面鬼,现在我怎么知道有事没事。”
贺立新:“万一发生意外,你可早想办法,千万不能暴露!”
杜画眉看着贺立新顾虑重重的样子心里真觉得腻歪:“我能想什么办法,不行就跳未央湖一了百了唄。”说完起身走了。
然而这样的人,这样的事,常常像瘾君子一样,开始,热血沸腾;结束,后悔不已,但日后仍然像走火入魔一样愈陷愈深,不能自拔。就这样隔三差五地过了两个多月,杜画眉感觉生理反应异常。一次她对贺立新说:“我怎么经过学生食堂就想吐,而且特别爱吃酸辣东西,是不是出事了?”
贺立新一听吓得头皮直冒冷汗,半天才说:“怎么,怎么会呢?我每次都很小心的。”
杜画眉:“咱们还是去医院查一下吧”
贺立新:“那可不行,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出半点差错,一旦走漏风声,前功尽弃,一切都完了。”
杜画眉愁眉苦脸地说:“那——,那你说怎么办?”
贺立新:“你再坚持一下,等我把出国留学的事办妥了,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然而等到贺立新出国留学的事情定下来以后,杜画梅已经撑不下去了,好多同学都觉得不对,有的人猜测杜画眉病了,有的人猜测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。杜画眉咬紧牙关强撑着,怕别人看出来,用一块白布把肚子扎得紧紧的,不想吃的东西当着同学的面,大口大口地强吃,口袋里偷偷地放一小瓶食用醋,想吐的时候就背着人喝一口。实在憋不住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。听说贺立新出国留学的事定下来了,就急忙跑去找他商量怎么办。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刚定下来贺立新就带着全部的留学材料回了老家郯县,而且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。贺立新从老家直接去了美国,从此再没和杜画眉联系过。
段彩云讲到这里难过地说:“杜画眉觉得实在装不下去了,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选择了跳湖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