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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刚好这几个人都是跟宁暖一个办公室的。
她认定了，这是宁暖故意跟他们串通好的。
“你们还有谁要走的？现在就走，我丑话说在前面，你们谁要是出了这个门，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。”
她就不相信，自己治不了这些人。
人陆陆续续有走，但还有一部分人留下来了。
夏婉婉看着留下来人，也没给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们也下班吧！”
所有人这才都离开了办公室，夏婉婉现在只有一个年头，那就是嫁进霍家，这样，在身份上就可以压宁暖一头了。
宁暖也饿的不行了，车上还有霍季屿准备的小零食，她随手拿了一个面包啃了起来。
“小白，我们去警察厅！”
今天她要将事情弄清楚，警察厅里，她看到了那个小护士，她已经褪去了上午宁死不屈的样子，变得有些可怜。
见宁暖来了，她只是别过头。
“我是不会相信你的！”
警察已经将张晨的死因都告诉她了，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。.
毕竟，曾经那么阳光开朗的一个人，怎么会想到寻死。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，我都要告诉你，我曾经跟张晨说过，只要好好做康复，他的腿还是有希望站起来的。”
宁暖只是觉得，这个女孩挺不错的，或许，她也是张晨世界的一抹光。
“张晨的确是死于意外，他能有你这样的朋友，也许，他也是骄傲的。”
毕竟，这样单纯又炽热的友情也是她羡慕的。
小护士听到宁暖的话，转过头来，眼里都是泪花。
“那张晨知道吗？”
宁暖点头：“知道！”
“那就好，他一直说自己再也站不起来。”小护士哽咽的说道：“没想到，还是有希望的，我就说吧，他那么优秀善良的人，老天爷一定不忍心让他一辈子都站不起来。”
她看着宁暖，“那他当时是不是特别高兴？”
“是！”
小护士有些释然了，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：“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她有些羞愧的低下头，不敢看宁暖。
“这都是小事情！”宁暖看着她，“那你能告诉我，是谁跟你说，我跟张晨说了那些丧气的话吗？”
小护士想了片刻，“我当时着急去你们医院问情况，去的时候，你们都下班了，只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，是她跟我说的！”
这个描述太过于普通了，医院每天人来人往那么多人，而且黑色裙子也是冬天的一个标配。
“就在三天之前，她还说你是一个庸医，让我找你去闹。可我不敢让我爸妈知道我来青北城了，所以，只能想到那个笨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