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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本来就很为难。
他联系了自己的助理，让他开车来接自己。
走了几步，余不予回头看向宁暖，“宁小姐，后会有期。”
余不予走了，宁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，这才到房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“二师姐！”
顾嫣然已经穿好衣服了，她擦了擦脸上的泪。
“进！”
宁暖推门进去，看到顾嫣然坐在后窗的小几旁，小几下面是小火炉，上面温着桂花酒，桌面上还有一些熟食。
看样子，是顾嫣然来找余不予喝酒的。
宁暖在她对面坐下，“二师姐，喝一杯吧！”
她从旁边拿了一次性杯子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桂花酒，又给顾嫣然面前的酒杯倒满。
顾嫣然抬起泪眼看她，“想笑就笑吧，何必这样假惺惺的呢！”
“你是我二师姐，余不予对我来说不过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，我为什么要笑你？”
孰重孰轻，宁暖还是能分清楚的，而且她护短。
但凡，刚才如果是在顾嫣然房间里，她绝对二话不说，先把余不予打一顿。
顾嫣然端起面前的酒杯，看着里面有些浑浊的液体，她笑容苦涩。
“笑我不如你啊，之前不如你，现在还不如你。”
她记得自己离开医馆的时候，雄心壮志，一定要赢过宁暖。
去年的时候发现宁暖在青北城过的不太好，那个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，她终于可以将宁暖踩在脚底了。
她更加努力了，努力迎合着那些她讨厌的人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，她能衣锦还乡。
让孟国善看看，自己是比宁暖要强的。
让所有人都承认，当初是他们看走眼了。
可，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，宁暖摇身一变，竟然成了霍家少奶奶。
这个身份，哪怕她努力一辈子，都够不到宁暖的一片衣角。
所以，今晚，她才走了这样一个极端的方式。
想要嫁给余不予，这样，就算她没有宁暖厉害，也差不太远。
可，没曾想，自己被拒绝这样狼狈的一幕竟然也被宁暖看到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故意跟她过不去，自己所有狼狈的一面都被宁暖看了一个正着。
就连老天爷都站在宁暖这边的，她似乎要永远被活在宁柒的光环之下。
明明是她先来的医馆，宁柒后来的！
她觉得太不公平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