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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，他也说不出来。
宁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钻入鼻腔，霍季屿双眸微闭，可是痛苦似乎没有减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里没有小凳子，她干脆就直接蹲在地上，“我给你捏捏腿，我是学中医的，对于穴位这一块还是比较了解的。”
隔着柔软的面料，也能感觉到腿上那结实的肌肉。
“你还年轻，康复训练是一定要做的。”宁暖絮絮叨叨的，其实她是一个比较乐观的女孩子，毕竟，她们这一行见过了太多生死离别，久病不愈的人。
她的工作就是救死扶伤，但是还有另外一个职业，叫希望。
有时候，病人会从她们身上看到希望。
“不要人长的这样帅，腿就萎缩成鸡爪子了。”
可能是有事情做了，宁暖没有之前的拘谨了，轻轻的霍季屿做着腿部按摩，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。
“你的肌肉跟骨骼都没有问题，估计就是神经那一块了，你要对自己有信心，千万不要自报自清，你想啊，以后你要是站起来，那得多完美啊。”
宁暖完全沉浸在幻想中，是啊，像霍季屿这样的人如果能站起来，估计也轮不到她坐在这里给他按摩腿了。
想到这点，她竟然还有些失落。
等宁暖意识到说错话的时候，一抬头，霍季屿竟然靠在轮椅上睡着了。
幸好没有听到，不然自己就死定了。
天都黑了下来，霍季屿倏地睁开眼，就看到宁暖坐在地板上，手还在不停的给自己按着腿，旁边还放着一本书，是昨晚上她拿给自己的《山海经》。
“你不累么？”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沙哑，刚睡醒的样子。
宁暖吓得急忙缩回自己的手，“我是捏疼你了吗？”
刚才自己看书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劲儿。
这一刻，霍季屿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了，好久都没有人问过自己疼不疼这几句话了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他的腿是没有知觉的。
“对不起霍少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下次我下手一定轻一点。”宁暖说话都有颤音了，因为刚才看山海经的时候，发现里面的那些野兽撕咬猎物的场面太过于血腥了。
她稍稍代入了一下，自己要是得罪了霍季屿，后园那些狼啊，鳄鱼啊，会不会也这样将自己吃掉。
“下次？”霍季屿漂亮的眸子眯起来了，“你还想着下一次？”
她点点头，“你不能走动，每天都要给腿做按摩，不然.......”
后面的话，她没敢说，但是自己知道就行了。
霍季屿嘴角微扬，“好。”
他竟然笑了，宁暖觉得不可思议，不过还好，她躲过了一劫。
明天就是要回去的日子了，宁暖有些不安。